在下方蕭炎和神風學院的風笑天的戰鬥開始後,雷霆學院的校長又看了一眼水雲,但是到嘴邊的話還是收了回去。
“你要是有什麼想說的,就直接說吧。”水雲瞥了他一眼,開口說道。
“你們學院誰讓她當控制系魂師的?”
既然水雲都這樣說了,神風學院的校長風丹很是直接的就開口問了,“之前我們還以為水冰兒的武魂很弱,只是在冰屬性方面有很強大的控制能力,所以沒問,但是冰鳳凰……”
“讓一個冰鳳凰武魂的魂師當控制系,你們學院真的沒事吧?”雷霆學院的校長玉小刻有點無語。
“控制系怎麼了?算上火豪,你們四個人裡有哪個打得過我的?”風丹說話的時候還好,這玉小刻一開口,水雲眉毛直接豎了起來,怒斥著。
‘你好意思說自己是控制系?’風丹眼角微抽。
‘與我無關。’瞥了眼玉小刻後,呼延震裝出一副認真的看著比賽的樣子。
“不是你讓我說的嗎?”玉小刻一臉懵逼。
“呵,魂師界誰不知道就你們家族那個廢物在一直宣揚什麼同一階級的情況下,控制系是無敵的?”水雲冷笑一聲。
玉小刻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給家族中那個丟人的傢伙辯解。
別說是魂鬥羅級別,就算是魂聖級別甚至是魂帝級別的,正規的學院裡出來的魂師都知道一件事——
除非一個武魂在攻擊和敏捷上完全沒有優點,並且有一定的控制能力,這名魂師才會走上控制系的道路,最明顯的就是雷霆學院一個武魂是雷蛛的學員,速度不行,攻擊力不行,只能依靠雷屬性對他人造成一定的影響。
再或者就是一個武魂沒辦法確定它的優勢與缺陷,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嘗試控制系,最明顯的就是火舞的火影武魂,雖然有聽說武魂殿有名武魂是影子的敏攻系封號鬥羅,但是畢竟不是完全相同的武魂,所以火舞才會走上控制系之路。
明明是很常識的一件事,但是偏偏那個玉小剛在二十多年前,在他還在大陸上行走的時候,一直宣揚什麼:魂師一對一的時候,最強的就是控制系魂師;控制系魂師雖然不出名,但是所有強大的魂師都知道,控制系是非常重要,也是非常強大的。
有實力的魂師自然不會相信這種鬼話,畢竟有最弱封號,毒鬥羅做為一個典型的例子呢,雖然不能說所有的控制系魂師就是這樣,但至少也能證明絕大多數武魂不強的魂師的命運了。
但,問題是平民不知道啊,對於一個願意傳授魂師的知識的玉小剛他們自然是無比推崇的,這就導致那些年有數量極為龐大的魂師走上了錯誤的道路。
“先不說那個晦氣的傢伙……”玉小刻也不想提到那個人,“這個和你們學院讓冰鳳凰的魂師走控制系沒有關係吧?”
“沒有關係?要真是那樣,你覺得我會針對你?”水雲表情很臭,“冰兒的武魂是變異而來的,她家之前的武魂……是比較弱的那一類,所以她們一家走的都是控制系。”
雖然玉小剛是二十年前突然銷聲匿跡的,但是“控制系最強”的潮流卻一直持續到了十年前,而水冰兒的年齡……
“在冰兒武魂覺醒的那幾年,正好聽過控制系最強的話,雖然後來進入天水學院的時候得到了正確的教導,但是同屆的學生中,偏偏真的沒有能勝過冰兒的,所以她這個‘控制系’才一直走到了現在。”水雲嘆了口氣,怎麼可能真的有學院奢侈到讓頂尖的獸武魂魂師當控制系啊?
“我們和她的約定就是,這一次魂師大賽若是有同等級的魂師擊敗了她,並且不是控制系,她之後的魂環就必須由我們來安排,本來還在擔心她的第四魂技,只不過,現在看來,倒是能讓她吸收正常的魂環了。”
“啊,還有,你們藍電霸王龍宗最好還是收拾一下那個廢物吧,最佳魂環年限……害死的平民已經不少了。”
水雲冷淡的說完這些話之後,就這麼直直的看著擂臺上的戰鬥了。
“哦……”要是我真的能決定的話,早就把那個晦氣貨色抓回家了。
玉小刻隱密的翻了個白眼。
擂臺上,蕭炎和風笑天的戰鬥也已經結束了,勝利者毫無疑問的是蕭炎,只是,這一次的戰鬥對蕭炎來說,彆扭感遠勝於之前和其他任何人交戰的時候。
疾風雙頭狼,一種兼具攻擊與速度的強大武魂,單論武魂的強度,甚至遠超戴家的家傳武魂白虎,只是,風笑天第三魂技給他帶去的翅膀似乎並不是很適合現在的他,雖然能飛,也能提升風笑天的速度,但是隻有第一魂技是遠端魂技的風笑天完全給不了蕭炎壓力。
到後面,風笑天只能放棄翅膀帶來的飛行的優勢,僅憑藉速度與蕭炎周旋。
即便沒有使用精神力,蕭炎仍舊能夠正確的鎖定風笑天的位置,並準確的擋住風笑天的每一次的進攻,幾番交手之後,風笑天光榮的變成了冰雕,隨後被火豪送下了擂臺。
“呼延落,二十五歲,四十七級,防禦系戰魂宗。”
蕭炎最後的對手是象甲學院的學員,只是,看著呼延落那兩米五左右的身高,黝黑的面板,以及彪悍的身材,蕭炎差不多就知道這個人的武魂和之前的幾位一樣,是鑽石猛獁象了。
“蕭炎,十歲,三十二級強攻系戰魂尊。”
第十六次報出這句話之後,蕭炎臉上盡是無奈,除了對於這莫名其妙的禮儀的反感之外,還有又一次和這種肉盾交戰的嫌棄。
“開始!”
依舊是火豪聲音拉開了最後一戰。
呼延落身上的第三魂環直接亮起,出現在他腳下的火焰在強力的重壓之下,沒有多餘的掙扎,直接熄滅了。
緊接著,呼延落身上第一第二魂環亮起,他那龐大的身軀之上多了一層晶瑩的顏色,就像是覆蓋了一層釉質一樣,那巨大的腳掌之下,擂臺的石磚似乎出現了些許的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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