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道:“我有…”終究他沒出口那個愛字。
我冷笑一聲,“兩宮娘娘,加上年後還有新選的秀女入宮,後宮佳麗不說三千也有幾十,不夠你受用嗎?不論哪位為你生下個一子半女,到時,你也就安心了。”
本意是諷刺他,說出口的話,卻帶著酸意。
如果沒有從前那些恩怨糾葛,我與景昭,也能安心的做他的妻子與兒子。
“我不會讓別人生下我們的孩子。”
他定定望著我。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不會讓別人,生下咱們的孩子。”
“況且,有個位置是留給你的,我不會讓任何女人佔用這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我吞嚥了下口水,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或者,不敢去想就是我認為的那個意思,“皇上,你喝多了,在這說些醉話,我去找高公公來侍奉你。”
說著我便要走開,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裙,將我拽向他懷裡。
“別走。”
初冬的寒意在夜裡蔓延,他懷抱裡卻是令人眷戀的溫度,熟悉的感覺。
“別走。”
這種溫度似溫水煮青蛙,有毒的。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清醒,卻推不開他。
“對你,我一直都有自己的打算,事態也在按照我想的方向發展,只是,我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你對我的恨意如此之深,超出了我的想象,也沒有算到,陸熠竟膽大包天覬覦你。”
“你錯了,不是陸熠覬覦我,是我主動勾引的他。”我特意加重了勾引兩個字。
“噢?”殷行郾輕笑,“你對他如此上心嗎,據我所知,你們目前為止還沒有過夫妻之實。”
“你,你是如何知道?你在陸府布了眼線!”我奮力掙扎著。
他的胳膊如城牆一般牢固:“你別管我如何得知,這天下,如今沒有我不能知曉得事。”
“你快些回去吧,皇上離席,他們很快就察覺到了。”我越發著急。
殷行郾不急不躁,聲線溫柔:“放心,陸熠早已被鶯鶯燕燕困住了,哪裡還有心情顧及到你。”
“殷行郾!”我忍住喊出他的名字:“你安排了舞姬去困住陸熠,對不對!”
他大笑幾聲,看著我氣急敗壞的樣子,又恢復了往日裡清冷邪魅的神情,還不忘打趣:“怎麼,著急救夫嗎?說不定,現在陸熠早已離席,左擁右抱,不知到哪裡去享受去了。”
“他不會。”我篤定的說。
“那你就去現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