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將軍府的馬車載著個桃衣少女招搖過市時,整個京城炸了。
“將軍府終於要有女人了嗎?”
“是啊,那個小姑娘命好啊,怎麼就被將軍看上了。”
“聽說那姑娘當街碰瓷......”
“明日,我也去碰瓷。”
一時間京城的風向變了。
次日,京兆尹看著滿大街“不慎”跌倒在王孫公子馬車前的貴女們,崩潰大喊:“查!給本官查清楚是哪個帶的頭!”
馬車中。
季辭明目張膽地盯著男人瞧,從鋒利的眉骨到滾動的喉結,目光如有實質,一點都不帶害羞的。
反倒是東方即白被季辭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根發燙。
“姑娘,”東方即白突然傾身逼近,龍涎香籠罩下來:“可是腿還疼?”
季辭瞬間僵成木偶,腦中尖叫:
“臥槽太近了!”
“這睫毛能盪鞦韆了吧!”
“救命,他的呼吸噴到我的脖子裡了!”
東方即白聽著她炸毛的心聲,悶笑著退開:“姑娘?”
“啊?”季辭呆呆的看著東方即白。
“方才東方即白說啥了?我什麼都沒有聽到啊!”
“美色誤人啊!”
季辭心裡咆哮。
東方即白悶笑著道,心裡都要樂出花了:“不知姑娘芳名?”
“季辭。”季辭隨意回道。
“在下東方即白。”
“嗯嗯,我知道。”季辭點頭。
“狗男人真好看啊,怎麼穿著衣服人模狗樣的?”季辭在心裡開始吐槽。
東方即白的臉上差點掛不住,她這話有歧義啊!
什麼穿衣服人模狗樣的,像是他平時不穿衣服一樣!
不對!
他似乎是在季辭面前經常不穿衣服!
“咳咳,”東方即白笑著問道:“姑娘哪裡不適,我可以先幫姑娘看看。”
“啊?不用不用,我沒事。”季辭擺手。
“姑娘沒事,就下車吧。”白一在外面回道。
季辭僵住,不對,她碰瓷來著!
“我有事,我腿疼,哎呦,疼死了。”
季辭說著就捂住自己的腿。
東方即白眼睛抽了一下,這演技真是拙劣。
“等宴會散了,即白帶著姑娘去看大夫。”
季辭點頭,兩人安靜下來,空氣中有一絲尷尬,季辭也感覺到了尷尬。
她在心裡默默地罵東方即白。
“呦呦呦,還即白帶著姑娘看大夫,看到一個女的就走不動道了!渣男!”
東方即白的手緊緊的握了握,不生氣不生氣,氣大傷身。
“哼,還說不近女色,我看你挺近女色的,陌生女子就讓上車,萬一是刺客殺你的怎麼辦!幾條命啊!都不惜命,知道我是過來拯救你的嗎?你可要給我好好活著。”
“不過,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被人算計的,無敵的季辭在哪裡都無敵!”
說著說著,季辭就開始誇起自己了。
一路上,季辭嘰嘰喳喳的像個麻雀,東方即白險些繃不住嚴肅的表情。
他暗自腹誹:當狐狸時話就多,怎麼化成人形後反而變本加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