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我X你大爺!啊啊啊——!你王八蛋!’
東方即白死死攥拳,指甲陷進掌心,這次是他失算了——但若不親自入局,如何揪出軍中內鬼?如何讓皇室放鬆警惕?
……只是苦了她了。
電光消散的瞬間,洞中憑空出現一名赤身少女。
季辭癱軟在地。
兩個人都沒有好到哪裡去。
東方即白伸手想要去扶季辭,自己還沒有爬到季辭的跟前,就先暈過去了。
昏死前最後一眼,是她踉蹌爬來的身影……
再醒來時,東方即白的傷口已經癒合,連疤痕都沒留下。
他正躺在自己買的大床上。
那個3米*2米大的離譜的床!
身旁蜷縮著熟睡的季辭。
看著身上的衣服,東方即白嘴角帶著笑意,小狐狸還給他帶了衣服。
她心裡有他。
這時季辭突然睜眼,一骨碌坐起,目光灼灼逼視他:“你究竟知道多少?”
東方即白心裡“咯噔”一聲,面上卻露出驚喜:“季姑娘,你又救了我,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我只能以身相許了。”
季辭伸手抵在東方即白的胸膛。
“少裝傻,我問你,究竟知道了多少關於我的事情?”
季辭在給東方即白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他的荷包裡有她的髮帶,還有她換下的狐狸毛。
若是東方即白對她一無所知,必然不會將這兩樣東西貼身放在一起。
前面光顧著做任務了,現在怎麼想都覺得奇怪,為什麼東方即白每一次都能精準的在她化形時出現。
“阿辭。”東方即白又開始賣萌撒嬌大法,委委屈屈的往季辭的跟前湊。
“別離那麼近,快說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身份的?”季辭蹙眉。
她預料到自己能掉馬甲,但是沒有想到會掉那麼快!
“你碰瓷那天我就知道了。”東方即白聲音越來越小,他還是沒有說實話,分明第一次化形就知道了。
季辭瞪圓了眼——初見時就掉馬了?!
她裝那麼久是為了什麼?!
為了給東方即白一個人動物表演?!
我請問呢?!
把我當馬嘍耍嗎?!
“你是怎麼知道的?”
“直覺。”東方即白耳尖泛紅,“況且……”
他忽然抬眸,目光滾燙:“我從不近女色,唯獨見你第一眼就想靠近。”
“我猜測你是狐仙,你瞞著不讓我知曉,我自然也裝作不知道。”
季辭徹底洩氣,癱回床上。
原來她每次變成人都往外跑,白一給她提供衣服,不是她隱藏的好,而是東方即白安排的好。
重重的躺在床上,季辭嘆了一口氣:“好,實話和你說,其實我是……”
東方即白並不想聽關於系統的任何事情,他低頭吻住季辭喋喋不休的小嘴。
這個吻溫柔又霸道,帶著血腥氣和他特有的冷香。
季辭一時怔住,任由他指尖穿入自己髮間。
“只要是你,無論你是什麼,我都願意相信你。”
東方即白的聲音透露著剋制隱忍。
這是他第一次清醒的情況下親吻季辭。
季辭並未反抗,東方即白的動作愈發大膽,剝去季辭的衣服,頭埋在她的脖頸。
“我不問你來處,只求你信我——東方即白此生,寧負天下不負卿。”
說罷竟舉起三指立誓:“若違背誓言,東方全族斷子絕孫,我甘為公主禁臠,日日折磨,受盡屈辱,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