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看著趙巧鳳照顧小狐狸,心裡酸酸的,平日裡趙巧鳳都是先喂他吃飯的。
“哎呦。”王風突然痛呼一聲,筷子應聲落地。
趙巧鳳立馬起身,伸手就去摸王風的腹部。
“又疼了嗎?我給你揉揉。”
“咔吧——!”
筷子折斷的聲音。
東方即白的眼睛噴火!
“王風。”他緩緩起身,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就是這麼哄騙我表妹的?”
不等回答,王風已經被拎著領子,一腳飛踢,踢到了院子裡。
“表哥,他還有傷,你做什麼啊!”趙巧鳳上前攔住東方即白。
“你是不是傻?你不知道女孩子不能亂摸男人嗎?你摸他哪裡?我給他剁了!”
東方即白的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表哥,他腹部受傷了,吃飯的時候需要揉揉才不會痛,我沒有亂摸他。”
趙巧鳳著急解釋,越解釋王風的死期越近。
季辭嘴裡叼著雞腿,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鬧劇。
‘劇情改了嗎?趙巧鳳是看上王風了?’
‘不對啊,他們倆可從沒見過面。’
嚼嚼嚼。
‘這肉怎麼煮的不爛。’
季辭吐出一根骨頭,從桌子上跳下來。
靈機一動,在東方即白的面前來了一段即興表演。
‘鳳兒妹妹,哥哥這裡好痛痛,你幫哥哥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不然哥哥脫了衣服你幫我揉揉?’
季辭是捂著肚子打滾,然後又去扯自己的尾巴,活脫脫一個登徒子模樣。
東方即白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小狐狸的表演十有八九就是真的!畢竟小狐狸能預知未來。
他不知道,這次完全是小狐狸自己自導自演的。
王風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
“王風!”
東方即白抽出軟劍,飛身就朝王風而去。
“東方即白,你清醒一下,我沒有對你表妹有非分之想,我知道她是的未婚妻,朋友之妻不可妻,我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
王風著急解釋,生怕東方即白給他砍了。
“表哥,殺了他。”
趙巧鳳突然變了臉色,眼中帶著怨氣。
對,怨氣!
比死了十年的女鬼怨氣都重。
王風愣住,怎麼回事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那句話又說錯了?給個提醒啊!
季辭也好奇,這一會兒怎麼了?
趙巧鳳怎麼也要殺王風,她跑到三人跟前,近距離吃瓜。
“鳳兒姑娘,我哪裡說錯了?”王風小心翼翼的開口。
“你即知我是表哥未婚妻,為何還要我做那些事?”趙巧鳳咬緊下唇,眼中泛起水光。
王風眼睛大睜,徹底懵了。
啊?哪些事啊?
你不要胡說啊,會出人命啊!
“即白,你聽我解釋,我和你表妹清清白白。”王風抱住東方即白的大腿,就差哭出來了。
東方即白揉了揉太陽穴:“她不是我未婚妻,只是我表妹。我們自幼一起長大,情同兄妹。如今,你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嗎?”
用寶劍輕輕的拍了拍王風的臉頰,諷刺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