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成看著眼前其貌不揚的男人,眼睛微縮,“你是東方即白?你沒有死!”
“對,現在你要死了!”
東方即白揮劍,直接砍下男人的命根子,又是一劍挑了他的腳筋。
“我改變想法了,你死了太便宜你了。”
寶劍揮下,男人的雙手被砍下。
“求你,不要殺我,我爹是縣令,我爹可以以將軍馬首之瞻,求將軍繞我一命!”
“晚了。”
東方即白拔了男人的舌頭,剜了雙眼。
看男人躺在地上渾身抽搐,他才抬手砍斷鐵鏈,將王風放出來。
王風跑出就用衣服將趙巧鳳包住,“鳳兒不怕,我在。”
“殺了我。”趙巧鳳的眼睛無神,靈魂像是被人抽走一般。
地牢太黑,季辭連滾帶爬才遲遲趕來,濃郁的血腥味,讓她皺眉頭。
看到地上男人的慘狀,季辭倒吸一口涼氣。
‘不愧是反派,下刀真準。’
季辭湊到趙巧鳳的身邊,手抓住趙巧鳳的小手,異能注入趙巧鳳的身體,生機源源不斷。
趙巧鳳絲毫沒有反應,如同木偶一般。
“鳳兒,表哥來了,鳳兒不怕。”
東方即白用衣服包裹住趙巧鳳,她的眼睛轉了轉,抱著東方即白大哭,“表哥,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來,表哥!”
趙巧鳳的哭聲讓季辭沉默了,她平日裡愛哭,卻從未哭這麼傷心。
“我很厲害的,我可以幫你治傷。”
季辭開口。
趙巧鳳看向季辭,模糊中想到這個女子是她在街上看到陪在表哥身邊的人。
“嫂嫂。”
趙巧鳳聲音哽咽。
季辭呆住,這就成嫂嫂了?
“不怕,有嫂嫂在。”季辭拍胸膛。
東方即白看了一眼趙巧鳳,卻見她慢慢低下頭,不再言語,彷彿剛剛是迴光返照一樣。
“我們回去吧。”王風開口,他想伸手去抱趙巧鳳。
趙巧鳳躲開了他的手。
東方即白緊了緊手,抱起她,“走吧,回家。”
季辭留在後面善後,將宋樂成收到空間中,他是第一個進季辭空間的活人。
他應該感到慶幸。
府中。
東方即白親自將趙巧鳳送回她的院落。
他在院門前駐足,身為男子不便久留,便喚來季辭守著趙巧鳳。
“阿辭,幫我照顧好她。”東方即白沉聲囑咐。
季辭撓了撓頭,她還沒有安慰過人呢,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院門外,王風的身影筆直地跪在青石板上。
“即白。”王風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這輩子沒求過你什麼。”
東方即白負手而立,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垂眸看著這個向來驕傲的兄弟,心頭湧起一陣刺痛。
這種事情誰也不願發生,如今發生了,他就要去解決問題。
而不是指責他兄弟沒有照顧好鳳兒。
“這次,我求你滅了縣令滿門。”王風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好。”東方即白回答得乾脆利落,伸手將王風扶起。
他感受到對方手臂的顫抖,那壓抑的怒火幾乎要透過相觸的面板燒過來。
“正好需要我的人手進來。”東方即白望向遠處縣衙的方向,眼中寒光閃爍,“今晚,就讓縣令滿門死絕。”
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出。
這些雜碎需要清繳了!
王風默默走到趙巧鳳的房門前,在門檻上坐下。
這個距離不遠不近,既能守護她,又不會驚擾到她。
夜風吹動他的衣角,卻吹不散他周身凝固的殺意。
東方即白站在院中,望著他的背影,眼神漸漸沉了下去。
今夜,註定是個流血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