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辭小手一揮,“煮飯吃吧,今日大家都要吃飽。”
阿青狗腿的給季辭拉來一個缺了腿的凳子。
季辭摸了摸阿青的腦袋,從空間中給它拿出來一個雞腿。
“快吃吧。”阿青立馬叼著雞腿跑出去,偷偷的在角落吃完雞腿。
一群小孩做飯打水,做事井井有條,季辭滿意點頭,她又偷偷拿出來一些蔬菜,放在城隍廟的筐子中。
“吃飽了來城南尋我。”
季辭交代了自己的住處,帶著阿青回到自己新租的院子中。
東方即白負責給有土地的百姓換糧,她就負責給沒有土地的流民安家。
只要平城有足夠的人種地,那平城就能成為最大的產糧基地。
同一輪明月下,照著兩處地方。
東方即白手中摩挲著荷包,荷包中放著季辭的髮帶還有她的狐狸毛。
“小狐狸,你究竟去了哪裡。”
話音落下,東方即白又重重的咳嗽起來,手帕上吐出一抹鮮紅。
“表哥,你怎麼又吹風?”
趙巧鳳端著藥碗走到房中,將東方即白拉到桌邊,藥碗遞到東方即白的嘴邊。
“快喝,已經差人去找小狐狸,她那麼有靈性,肯定不會跑遠。”
“鳳兒,你幫表哥一個忙,你和王風去各大州府換糧,路上幫表哥找找你嫂嫂。”
見過季辭的人不多,王風和趙巧鳳恰巧都見過。
他如今的身子不能亂走動,若是再顛簸,他恐怕真的活著見不到小狐狸了。
他和小狐狸的命術相連,他不願意將小狐狸置於危險中。
趙巧鳳蹙眉:“表哥,我哪裡都不會去,我要守著你。”
東方即白又咳嗽起來,“幫幫表哥,沒有你嫂嫂,表哥也活不成。”
他的手緊緊的握住,不知道朝中的人究竟對他做了什麼。
但小狐狸離開,肯定是去找解救之法了。
他不能拖她的後腿,但他實在是擔心小狐狸太過善良,被壞人抓走。
若是……若是被抓走當成野狐狸燉了!
越想,他的心越是緊緊的揪起。
呼吸急促,片刻直接倒地。
趙巧鳳將他扶住,大聲喊道,“王風,快來。”
王風跑到房中,將他放到床榻上,憂心道,“他命數被換,傷了根本,若是再破解不了,性命堪憂。”
“怎麼會?”趙巧鳳抱著東方即白的胳膊,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夜風捲著枯葉拍打窗欞,彷彿在嗚咽著某個正在消散的生命。
遠方。
季辭突然捂住心口,一陣尖銳的疼痛讓她彎下腰來。
阿青立刻豎起耳朵,用溼潤的鼻子輕蹭她的手背。
“沒事...”她揉了揉心口,抬頭望向那輪清冷的月亮,“東方即白,你一定要撐住。”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老皇帝欠你的氣運,我定要他連本帶利吐出來。”
深夜,三十幾個瘦小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聚集在季辭的院落。
月光下,她將沉甸甸的糧袋一個個交到孩子們手中,“這事要偷偷做,若是讓人發現了,那些人得不到糧食,還會有生命危險。”
難民一個兩個從城中離開,不會有人在意,若是大規模的人從城中離開,同時湧入一個城池,那就是大事情了。
“主子放心。”
辛天接過糧袋時,粗糲的手指在袋底摸到硬物——是把匕首。
季辭擔心有人搶糧,這些孩子的命也是命。
她不想任何人出事。
辛天作為最大的孩子,一直是這些孩子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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