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巧鳳戴著葦帽,風果然吹到臉上小了不少。
忽然一陣香風襲來,人群中走出來一人,男子錦衣玉帶,手握摺扇,五官也算周正。
直接伸手攔住了趙巧鳳:“小娘子生得好標緻,不如隨本公子去醉仙樓聽曲?”
“不去,讓開。”趙巧鳳抱著小狐狸,眼中帶著不悅。
宋樂成竟伸手要摸她臉頰:“小娘子想必不知道我是誰,家父乃平城縣令,小娘子還不去嗎?”
“說了不去,聽不懂嗎?”趙巧鳳抱緊小狐狸後退半步,眼眶又開始泛紅。
這一眼都要將宋樂成的心勾走了。
“小娘子既然不賞臉,那我就不客氣了。”
宋樂成抬手就要去拉趙巧鳳,王風上前,直接踢中宋樂成的胯部:“她說不去,你是聾子?”
宋樂成彎腰捂住自己的命根子,蝦米般蜷縮在地,目眥欲裂:“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給我打!”
一瞬間,兩人周圍就圍住不少家丁。
王風拿起一根竹子就朝宋樂成打去。
家丁見狀同樣抽出一旁曬衣服的竹竿回擊。
不一會兒王風就被打的倒在地上。
宋樂成一腳踢在王風的肚子上:“敢打小爺,給我打死他!”
王風被打的在地上掙扎起身,但是家丁根本不給他機會。
“現在,跟著我回府。”宋樂成猙獰地拽向趙巧鳳衣襟。
趙巧鳳此時嚇得已經哭了,花容失色,她將小狐狸放到一旁,從腰間抽出軟劍。
“錚——”
軟劍如銀蛇出鞘,朝著宋樂成砍去。
手中的動作不弱,若是她不哭,應該很有女俠的風範。
這真是讓季辭開了眼。
邊哭邊打?
這麼強的嗎?姐姐!
‘姐姐好,姐姐妙,打的壞人呱呱叫!’
季辭的小身體站起來,就差給趙巧鳳鼓掌了。
趙巧鳳看到季辭的動作,眉頭蹙起,怎麼回事?這個小狐狸怎麼像是在看熱鬧?
‘姐姐不要分神啊!攻他下盤!給他來一記,斷子絕孫刀。’
季辭在一旁比劃,趙巧鳳明白了她的意思,立馬開始攻宋樂成的下盤。
趙巧鳳的武功不弱,東方即白那個大變態親手教出來的小變態,能弱到哪裡去。
宋樂成吃了虧,趕緊讓家丁去攻擊趙巧鳳。
趙巧鳳不敢殺人,只是將這些家丁踢飛,面對面和宋樂成對決。
她突然劍鋒一轉,軟劍抵住宋樂成咽喉:“將你的錢都拿出來,給我們賠醫藥費!”
趙巧鳳邊說邊哭,帶著哭腔的威脅毫無威懾力,不知道還以為是她受欺負了,但方才明明是她大殺四方!
季辭聽到這話,興奮的點頭,小爪子比了一個一。
‘對對對,賠錢,一千兩。’
“一萬兩,趕緊交出來!不然要你好看。”
趙巧鳳對著小狐狸點頭,她的想法和小狐狸一樣,要一萬兩。
季辭愣住,不是啊!
你比我黑多了,姐姐!
“一萬兩?你是土匪嗎!”宋樂成的身上已經有些傷了,衣服破破爛爛,一點沒有貴公子的氣質了。
“給不給?”趙巧鳳的寶劍往前一步,刺中宋樂成的肩膀,往前一寸,宋樂成當即就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