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氳中,他故意在季辭面前慢條斯理地寬衣解帶。
“看夠了嗎?”
季辭的眼睛盯得溜圓,興奮的嘴角流出口水。
她飛撲上去,小舌頭在東方即白的胸肌上滋溜滋溜的舔著。
他低笑著把撲過來的小狐狸按進水裡。
季辭撲騰著濺起水花,完全沒注意到男人眼中暗湧的情愫。
季辭從水中出來,採用狗刨式朝著東方即白潑水。
眼中沒有情慾,全是對勝負的渴望。
東方即白搖頭,這個傻狐狸!
【警告:檢測到危險。】
系統提示音讓季辭和東方即白同時警覺。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山間的寧靜。
季辭豎起毛茸茸的小耳朵,身體踩著東方即白的肩膀一躍跳到岸上,小身體抖了抖將水甩幹。
東方即白迅速從岩石上抓起銀白麵具戴上,面具在月色下泛著冷光,將他俊朗的面容完全遮掩。
平時在府中,他都是戴著人皮面具,只是那人皮面具實在是太過悶熱。
只有在夜晚時,東方即白才敢偷偷去掉一會兒。
今晚帶著小狐狸出來泡溫泉,他想著山中不會遇到人,只帶了面具出來,沒有想到自己都跑到這裡了,居然還能遇到人。
東方即白飛快的穿好衣袍,將小狐狸攬入懷中,隱入樹影深處。
不多時,幾個身著異族服飾的騎士疾馳而過,嘴裡說著嘰裡呱啦語言。
季辭根本聽不懂。
‘北狄人?’
季辭的小眼睛瞪的溜圓。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平城縣,在雁門關以北約300公里,這麼遠的地方,已經被滲入了嗎?
怪不得東方即白回京不到半月,北狄就連破三城。
若是說朝中沒有人掩護北狄,她是不信的。
東方即白的手按住小狐狸的腦袋,將她的小身子放到自己的懷中,小腦袋在胸上露著。
“別動。”東方即白道。
季辭點頭。
北狄人飛快掠過,他們一路交談,不過兩人都聽不懂。
‘系統,翻譯一下。’
季辭呼叫系統,這種時候不用系統,留著讓系統生仔嗎?
【他們說:有人傳信,東方即白或許未死,可能已秘密返京。要必須儘快把這個訊息帶回去。】
東方即白的眼睛暗了暗,京城中果然有人接應北狄人。
‘說那個人是誰了嗎?’
【那個人代號:烏鵲】
季辭的眉頭皺的厲害,怎麼回事,明明她手握劇本。
怎麼這些事情她都不知道?
啊?她難道不是穿書過來的嗎?書裡怎麼沒有寫?
季辭在心裡嘀咕:‘烏鵲?’
‘朝中有人叫烏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