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巧鳳喊道。
小狗身子一僵,立即用屁股對著趙巧鳳,裝作不認識。
季辭抱著阿青遞給趙巧鳳:“還給你。”
“阿青,你跑去哪裡了,你知道我找你多久嗎!”
趙巧鳳抱著阿青,片刻就嫌棄的放下了。
這個狗。
有味!
多久沒有洗澡了!
趙巧鳳將阿青放到地上,阿青立刻又竄回季辭腳邊。
像是和趙巧鳳不熟一樣。
趙巧鳳氣的磨牙,這個傻狗!
怎麼養不熟!
趙巧鳳抱起阿青,說到:“帶你回去洗澡去。”
阿青頓時乖巧了,洗澡!他還沒有被美女洗過澡呢!
阿青的模樣,惹得眾人忍俊不禁。
東方即白安排好,幾人一起回府。
辛府。
薛景終於見到了東方即白。
準確的來說,是東方即白來見他了。
一張平凡的臉,渾身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薛景看著東方即白,想從他臉上看到一些破綻。
卻見東方即白冷漠的開口:“你欠我娘子三千兩銀子?今日必須還清,我娘子最討厭被人拖欠。”
薛景握緊拳頭,內心天人交戰:是繼續隱瞞身份,還是坦白?
若是隱藏被大將軍發現,沒他的好果子吃。
若是坦白,怕是下一秒就被扔出府了。
四目相對,薛景閉上眼睛,沉默許久開口道:“我是薛景。”
東方即白神色不變,彷彿早已知曉他的身份。
四皇子遇刺墜崖被季辭所救的訊息,他早已掌握。
之所以放任薛景跟在季辭身邊,就是想看看他有何企圖。
若非薛景一直安分守己,此刻早已是一具屍體。
“東方即白。”他直截了當地表明身份,片刻都不偽裝。
薛景有一瞬間的心慌。
東方即白藏著掖著,他還有底氣,若是他不裝了,那就說明,他對皇權勢在必得。
如今朝堂動盪,若東方即白此時起兵,根本無人能擋。
“將軍,不應該在軍中,為何會在這裡?”
薛景平復自己的心情,佯裝鎮定。
“四皇子何必明知故問?”東方即白嗤笑一聲。
季辭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她舉手湊到東方即白的跟前。
“小白,他是四皇子?那個抓了我的四皇子?”
“正是。”
“那我殺了他。”
薛景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自幼錦衣玉食,何曾受過這等羞辱?可如今命懸一線,他只能低頭。
季辭就要動手,薛景大聲喊道:“我願以將軍馬首是瞻,求將軍救我一命。”
東方即白這才抓住季辭的手,柔聲道:“容為夫與他談談,若談不攏,再殺不遲。”
好傢伙,黑心夫妻,殺人都不避人了!
薛景拳頭緊握,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輪到他在東方即白的手中討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