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蹙眉,他感覺季辭把他當狗了。
他臉色鐵青,手緊緊的握住。
他自詡能屈能伸,此刻卻被這瘋女人當眾羞辱。
“再不過來,我就把這裡的人都殺光!”季辭舉起寶劍,看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且慢!”薛景咬牙上前。
“殿下,不能過去,這個女子邪氣的很。”
“無事。”薛景走到季辭的跟前,很顯然沒有什麼底氣。
他真大怕季辭發瘋,他本意只是對季辭感興趣,可沒有想著和季辭結仇。
“姑娘,我請你過來報答救命之恩的,你這麼生氣做什麼。”
薛景能屈能伸,不愧是能幹大事的人。
“是嗎?既然是報答救命之恩,那你這院子的裡的東西都送給我當做賠禮好了?”季辭笑意不達眼底。
“好,全給姑娘。”
薛景想著季辭最多拿一些值錢的東西,萬萬沒有想到季辭像是鬼子進村一樣,將他的院子進行了大掃蕩。
季辭滿意的點頭:“不錯,孺子可教。以後給我當小弟吧。”
“放肆!”侍衛怒喝。
薛景臉一黑,他是覺得季辭有些本事,但是他堂堂皇子萬不能給人當小弟!
“姑娘芳名?景可上門求娶。”
話音落下,朱漆大門突然轟然倒塌。
煙塵中,東方即白執劍而立,玄甲上還帶著夜露的溼氣。
“求娶?本將軍的人四皇子也敢惦記!”
東方即白臉帶煞氣,衣衫有些不整,顯然一路騎馬賓士,著急尋到季辭。
季辭看到東方即白無事,眼中一亮,當即朝著東方即白跑去,卻在觸及東方即白衣袖時猛地僵住——他甲冑下隱約透著血腥氣。
“東方即白!你受傷了?”季辭的眼中劃過擔憂,聲音發緊。
他還是和皇帝鬧翻了嗎?
書中抄家的畫面突然在眼前閃回,書中描寫他進宮後也是這樣帶著傷回來。
三日後全族就......
若是她能救下他的家人,是不是他就不會黑化了。
東方即白抓住季辭的小手,在手中摩挲。
“我無事,明日要出發去邊疆,你同我一起去。”東方即白低聲道。
季辭眼中一滯,去邊疆?情節和書中有些不一樣。
那抄家滅門的事情還會不會發生?
季辭的心裡沒有底了。
望著他鎏金抹額下那道新添的傷痕,突然恨恨瞪向薛景。
若非這廝橫生枝節,她本該守在東方即白身邊的。
也不至於對皇宮的事情絲毫不知。
薛景被季辭看到莫名其妙,他不過是命人將她抓來而已。
這瘋女人都已經鬧過一場,他也答應賠償了,怎麼還用這種眼神看他?
“東方即白,你深夜帶兵擅闖本皇子別院,是想謀反不成?”
薛景拿季辭沒有辦法,不代表拿東方即白沒有辦法!
在東方即白的面前,他是君,腰板很硬。
“四皇子綁我的人在先,如今還要倒打一耙?不若,我們入宮讓皇上評理,若是末將有錯,明日就請四皇子親赴邊關督軍如何?”東方即白嘴角帶著笑意:“末將甘願閉門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