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法很準,可以去踢足球了,季辭臭屁的仰著腦袋。
“聖旨!我的聖旨啊!”德公公癱軟在地,面無人色,發出絕望的哀嚎,模樣像是死了爹孃。
幾名侍衛強忍著惡臭,手忙腳亂地將聖旨從穢物中撈出。
那捲軸汙穢不堪,惡臭熏天,實在是令人作嘔。
德公公顫顫巍巍的接過聖旨,一路小跑到河邊,發了瘋似的將聖旨浸在水裡反覆搓洗。
然而洗刷過後,字跡模糊一片,刺鼻的尿騷味更是揮之不去。
遠處,季辭看著這一切,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公公……這聖旨……還宣嗎?”聞訊趕來的將軍府管家,捏著鼻子在德公公身後遲疑地問道。
德公公顫抖著展開溼漉漉、臭烘烘的聖旨,上面的墨跡暈染得一塌糊塗,根本無法辨認。
他絕望地嘆了口氣,將聖旨捲起收好,頹然搖頭:“回宮。”
皇宮大殿上,德公公哭喪著臉稟報了第二次“意外”。
薛映雪聽完,氣得銀牙緊咬,恨聲道:“父皇!您再擬一道!兒臣就不信,這邪門事還能接二連三!”
皇帝這次也來了脾氣,即揮毫又寫了一道聖旨。
德公公學乖了,這次連馬車都不敢坐,抱著聖旨徒步出宮。
誰知剛走到御花園魚池邊,一道紅影閃過——季辭如閃電般竄出,精準地叼住了聖旨!
“哪裡來的野狐狸!快抓住它!”德公公尖著嗓子大喊。
季辭跳上假山,回頭看了那些侍衛一眼,看眾人拿著寶劍追她,她輕哼一下。
想抓她?省省吧。
她叼著聖旨溜進涼亭,將聖旨扔在地上,先是痛快地撒了泡尿,又蹲在聖旨上留下了一坨“紀念品”。
看著自己的傑作,季辭滿意地甩了甩尾巴——當畜生就是好,隨地解決也沒人說她沒素質!
眾人找到聖旨的時候,聖旨上明晃晃的一坨讓德公公臉都綠了。
“這、這......”德公公哆嗦得話都說不利索,“這可如何向皇上交代啊!”
眾侍衛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接話。
德公公覺得自己的腦袋不保了,他絕望地洗淨聖旨,硬著頭皮回宮覆命。
“這次回來得倒快?旨意傳到了?”皇帝頭也不抬地問道。
德公公顫巍巍的拿出溼漉漉的聖旨,放到皇帝的桌案上,皇帝接過聖旨開啟,一股刺鼻的騷臭味撲面而來,燻得他差點背過氣去。
“這是怎麼回事?!“
德公公撲通跪下地上,“皇上明鑑!奴才懷疑將軍府有妖物作祟,有隻紅狐狸三番五次阻撓傳旨,方才、方才還在御花園......”
“狐狸?”皇帝眉頭緊鎖,“將軍府哪來的狐狸?”
“奴才不知道。”德公公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個屁。
“罷了,罷了,既然不讓傳旨,就讓東方即白來皇宮中吧,朕親口和他說。”皇帝不耐煩地揮揮手。
德公公如蒙大赦,連忙領命退下。
薛映雪坐在一旁,嬌笑道,“父皇,那東方即白會會乖乖接旨嗎?”
“他是臣子,抗旨不尊,那可是要砍頭的,今日他若抗旨,朕就抄了東方家,滅了他滿門!讓他知道做臣子就要有做臣子的樣子。”
皇帝的眼中閃過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