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辭總覺得這個詞從王風的嘴裡說出來怪怪的,沒有鳳兒說的嬌嬌軟軟。
還不好聽!
季辭拿起一旁的油燈,湊到蕭雲諫的面前,不看不知道,一看都要嚇死了。
蕭雲諫的臉被刮花,胳膊和腿都是扭曲的彎度。
“怎麼……”
東方即白將季辭拉起來,開口解釋:“本來想直接殺了,又想到公主寵愛他,可以讓人扮成他的模樣混到公主身邊,但他始終不說自己和公主的過往。”
“我有法子。”季辭拍了拍手,從懷中拿出一塊石頭,石頭上掛著一根黑繩。
一晚上沒有說一個字的蕭雲諫突然開口。
“姑娘,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麼,要被你們這麼折磨。”
他突然出聲,將季辭嚇了一跳,直接將手中的石頭掉落。
東方即白看了一眼王風,王風會意,一腳將蕭雲諫踢倒:“誰許你說話了,嚇到我嫂嫂了!”
季辭在地上摸索一陣,從草堆裡摸出來一塊石頭和一塊不是很大的玉佩。
拿到東西,季辭湊到油燈下看了看:“小白,這個是什麼?”
東方即白接過玉佩,就一眼就認出來了玉佩。
“蕭家子弟的本命玉佩,原來藏在這裡了。”
東方即白低頭在季辭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娘子真棒。”
季辭揚起小臉,很受用東方即白誇自己。
蕭雲諫有些害怕了,他的玉佩他自認為藏得很好,東方即白都未找到,怎麼一下就被這個女人找到了!
玉佩代表他的身份,若是東方即白的人假扮他偽裝成失憶,那他活不活已經不重要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東方即白開口:“殺了。”
蕭雲諫爬到東方即白的腳邊,額頭將髒汙的地面撞得砰砰作響。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蕭家富可敵國,我雖是庶子,父親疼惜我,肯定願意花錢買我的命。”
他卑微地喊叫著最後一絲希望。
王風在一旁冷眼旁觀,嗤笑道:“蕭公子還自欺欺人呢?你自己算算,你失蹤多久了?一月有餘!京中可曾聽聞蕭家花重金懸賞尋子的訊息?”
蕭雲諫如遭雷擊,身體劇烈顫抖!
他才意識到自己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裡,竟已熬過了這麼久!
巨大的絕望瞬間攫住了他!
他更用力地磕頭,涕淚橫流:“我知道些緊要事!公主府……對,公主府新得了一位面首!是個書生模樣,公主對其寵愛異常!第一晚就召他侍寢……”
東方即白麵具下的嘴角難以察覺地抽搐了一下。
——小十三為了任務,當真是……犧牲巨大啊!
“哦?還有呢?”東方即白聲音冷硬,聽不出情緒。
“那書生的面容輪廓,頗有幾像大將軍東方即白!”蕭雲諫為保命,拼命回想能引起眼前人興趣的資訊,聲音因恐懼而尖銳變調,“夜中都是喊東方即白的名字!”
季辭聞言,忍不住好奇地抬頭瞥了一眼身旁東方即白。
眼神似笑非笑:平平無奇嘛?怎麼如此招人稀罕?
東方即白敏銳捕捉到她那帶著調侃的目光,微微側首,面具下的薄唇微張,聲音低沉唯有兩人可聞:“別偷看了,一會兒讓你看個夠。”
季辭不買賬,輕哼一聲:“切,相貌平平。”
抱著手臂繼續聽戲。
東方即白眼睛微眯,說他相貌平平?
他可是三千年的美男子!
京中不少女子被迷得神魂顛倒!
怎麼就相貌平平了!
手緊緊的握住,以後一定好好保養!
省的小狐狸被小白臉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