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即白眯起眼睛,這個狗,有些礙事。
得想辦法送遠點。
阿青感覺到後背一涼,小身體抖了一下,總感覺最近有人算計他呢?
季辭被阿青帶出府,一人一狗,摸到城西破廟。
遠遠的季辭就看到幾個人影鬼鬼祟祟。
季辭抓住阿青,抱在懷中,身影如鬼魅,隱在黑暗中。
東方即白一身夜行衣,默默的守護著他的小嬌妻。
季辭回頭,看到東方即白,停下腳步等著他。
男人的嘴角瞬間將揚起了,施展輕功,落在季辭的跟前。
“我還以為你不讓我跟著呢。”
東方即白有些委屈。
“我以為你不會跟著呢,下次我等你。”
季辭的解釋讓東方即白心裡更加受用。
她願意等他,不等別人,一定是他重要。
東方即白自己安慰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季辭的心裡只有他。
“這些人應該就是繡衣使張煥的人,我們將他們活捉了,然後問問這次宮中派了多少人過來。”
“聽娘子的。”
東方即白無條件聽話,季辭讓他往東他就往東,讓他往西就往西,絕對不會亂跑。
“那你等我!”
季辭將阿青遞給東方即白,他笑著接過阿青。
在季辭走遠的瞬間,就將阿青放地上了。
修長的手指指著阿青的小腦袋:“小狗子,以後晚上不許來找阿辭,知道嗎?不然,就把你扔軍營當軍犬。”
阿青輕哼一聲,眼神十分不屑。
它可是嫡長狗!
在哪裡都不會低狗一等,誰的威脅它都不怕!
它的名字註定是要和阿辭一起出現的!
敵人給的肉乾它都敢吃!
這男人敢吃嗎!
阿辭的一句“好狗”是它畢生的追求!
“我在和你說話!你那是什麼眼神!”
東方即白的一隻手按住阿青的狗腦袋,用力的拍了兩下。
阿青汪汪汪。
有人欺負狗!
季辭回頭的瞬間,東方即白已經將阿青抱在懷中,兩人的關係看起來十分親密。
待季辭不注意,兩人又劍拔弩張!
男人真是一種幼稚的生物!
阿青邁著小短腿去找季辭告狀,東方即白抓住它的尾巴給他拉住:“不許去!”
遠處,季辭一身淺綠色衣裙小心翼翼的跟在四人身後。
幾人都沒注意到季辭。
“大人,真的要燒嗎?”年輕男子聲音發顫,“這些糧食若是燒了,城外的流民...”
寒光一閃,匕首已沒入他的胸口。
為首的張煥冷著臉拔出兇器:“若是再多嘴,他就是下場!”
屍體倒地的悶響驚起幾隻夜鴉。
季辭的眼睛大睜,這些人怎麼還殺自己人!
瘋了不成?
腳下一激動,踩到一隻枯枝,聲響驚動幾人。
“你是何人?”男子的匕首放在季辭的脖頸處,往前一寸,立馬見血。
她緩緩抬頭,對上張煥陰鷙的目光。
“這位大哥,”她嗓音清甜,彷彿只是在閒話家常,“深更半夜的,在我家糧倉前殺人放火,不太好吧?”
張煥眼神一厲:“殺了她!”
男子立馬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