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鋒利的看向薛景:“明日我會送過來一個人,若敢耍花樣...你知道我的手段。”
東方即白牽著季辭踏出房門,簷外忽地滾過一道悶雷。
季辭的袖角被風吹起,她跺腳踩碎一片枯葉,噘著嘴,抱著胳膊。
她不開心了!
方才的談話,她沒有聽懂!
大人說話,總是說一半留一半。
小嬌妻生氣的模樣太過明顯,東方即白心中好笑,又強忍著笑意,抱起季辭到書房中。
“有什麼不明白的,問為夫,為夫一定給娘子講明白。”
“不明白的太多了。”
季辭輕哼。
東方即白壓低聲音,湊到季辭的耳邊:“我倒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
“你是不是以後都不會變成小狐狸了?”
東方即白問出心中的疑惑,他太沒有安全感了,小狐狸說跑就跑,一日不見她,他就心裡空落落的。
季辭點頭,圈住東方即白的脖子:“對,以後我都會留在你的身邊,不過我的身份,你怕是不好解釋。”
“為夫自有安排。”
聽到想要的訊息,東方即白腳下的步伐加快。
書房中,將季辭放到軟塌上。
開始給季辭分析現狀。
“我們現在找一個假薛景,等他回京,我們只需要幫助他獲得皇位,他做我們的傀儡即可,這樣兵不血刃,百姓也不會受苦。”
“可是,那個人萬一背叛我們呢?”
季辭的眼中帶著不解,皇權那是至高無上的,多少人搶破腦袋都想當皇帝的。
明明已經坐上皇位,又怎麼會輕易放開呢。
東方即白抱住季辭,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為夫自然會找信得過的屬下,用皇子的身份,聯絡朝中四皇子的舊部,我們能省去一些麻煩。”
書房中驟然安靜。
窗外傳來阿青的吠叫聲,打破了凝重的氣氛。
東方即白突然輕笑,輕輕的揉了揉季辭的腰肢:“娘子嚇到了?”
季辭搖頭:“只是覺得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他忽然將季辭拉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道:“娘子總是將天下為己任,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愛操心。”
季辭剛要張嘴反駁,東方即白的吻就落在了唇瓣上。
大手碾過嘴唇,低聲道:“讓為夫教娘子一招,什麼叫...螳螂捕蟬。”
“這個我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假薛景幫我們吸引炮火,我們暗度陳倉對不對?”
季辭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等待誇獎的孩子。
東方即白笑出聲,抱著季辭輕聲輕語:“娘子聰慧。”
窗外,阿青突然對著月亮狂吠起來。
趙巧鳳的罵聲由遠及近:“傻狗!大半夜叫什麼!”
季辭要起身去看,被東方即白拉住。
燭光下,兩人身影交疊,影影綽綽。
一場關於身份與權力的危險遊戲,就此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