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巴掌落在王風的臉上。
“有病!”
王風抱著季辭的外袍就跑。
初三抱著胳膊走到王風的跟前,輕輕的碰了碰王風的肩膀:“看上表小姐了?”
“廢話,不然她怎麼只打我不打你。”
王風感覺自己良好,鳳兒打他,肯定是喜歡他!
初三嗤笑一聲,毒舌道:“因為你嘴賤啊!”
“你!”
王風握緊手,他打不過初三,也打不過阿青!
他好挫敗!
“你這輩子打光棍吧!”
王風渾身都疼,這會兒想讓季辭給他治治,但是季辭這會兒怕是顧不上他了。
房中,東方即白將季辭的小臉擦乾淨,柔聲問道:“說吧,為什麼打他。”
季辭噘嘴:“他不該出現在這裡。”
“那也不能當街打人,你將他套袋子扔到巷子裡打一頓就行了,打死都沒有人知道,現在全城百姓都看到了,你夫君還要安撫百姓,不然以為我們仗勢欺人呢。”
東方即白細細給季辭講解人情世故。
“那我將他帶到空間中,我將他打死。”
季辭說著就要跑。
東方即白抓住她的胳膊:“百姓都看到他進了咱們府了,現在殺是不是晚了?”
季辭氣餒,那要怎麼辦!
現在打都打了!
“過幾日,讓初六易容成他的模樣,離開平城,這樣百姓就不知道我們將人扣下。”
季辭的眼睛一亮,抱住東方即白的臉親了一口:“夫君真聰明。”
“再叫一聲。”
“好話不說二遍了,不說了。”
季辭扭頭,頭髮中還帶著雜草,一搖頭還能漏出來塵土。
東方即白讓人備水,親自給季辭洗頭洗澡。
一直忙活到晚上,季辭才被放出來。
一出來,她就找趙巧鳳要自己的披風。
那披風是東方即白買的,她的每件衣服都有名字,一件都不能少。
“嫂嫂,表哥可是打你了?”趙巧鳳看著季辭脖頸上的青青紫紫的紅痕,擔憂的問道。
“沒有,他哪裡敢打我。”
季辭將披風繫好,絲毫不知道狗男人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跡。
接風宴上。
初三看到季辭脖子上的痕跡,眼睛暗了暗,他來時還沒有,這一下午折騰出這麼多痕跡?
主子這是什麼意思?
不讓他覬覦夫人?
他是那種人嗎!
煩悶的喝了一口酒,初三覺得自己被主子提防了,不開心了。
初三想多了,東方即白完全是餓狠了!
一時間沒有收住!
季辭搖著腦袋,頭上的銀鈴叮叮作響。
“初三,這個給你。”
季辭扔出來一壺靈泉水給初三。
初三雙手接過,衝著季辭連連道謝:“謝謝夫人體貼。”
東方即白心虛的看著季辭脖頸上的印記,他都有些擔心季辭發現這事,他要幾天吃不到肉!
最近因為索取比較多,鳳凰引的毒也沒有再發作了。
但王風的診斷結果顯示,毒還在,就是那方面的需求會多一些。
按時釋放,毒就不會發作。
每每他用這個藉口,季辭都會答應。
傻狐狸真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