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辭一路小跑回自家營地,像只得意的小狐狸撲到東方即白懷裡,舉起手裡的銀票晃悠。
“小白小白!快看!那個薛平真是個大蠢蛋!我就說了幾句話,他就乖乖奉上十萬兩定金,還說要娶我呢!哈哈!”
東方即白眸色瞬間幽暗下去,一股無名火起——這傻狐狸騙錢也就罷了,怎麼還把自己許進去了?
他接過那沓銀票隨手丟在一旁,手臂一收箍緊她的細腰,低聲在她耳邊輕語:“嗯?為什麼不直接去偷去搶?還要費這口舌功夫?”
語氣酸溜溜的,帶著危險的氣息。
“別亂放,我剛騙來的錢。”小手一揮,銀票被收入空間。
“為什麼不偷?回答為夫。”東方即白咬住季辭的耳朵,輕輕扯了扯。
季辭下意識捂住耳朵。
這男人怎麼老愛咬這。
她理直氣壯地說:“一路坐車骨頭都要散了架,無聊死了嘛!逗弄一下那頭蠢胖狗,權當解悶兒啦!”
“無聊?怎的不來逗逗為夫?”東方即白的語氣酸得能蘸餃子了,“為夫也願給娘子當狗,好不好?”
吃醋的男人,連腦回路都透著股危險的偏執。
“你有病!”季辭張嘴就關心他的身體。
東方即白直接用吻堵住她罵人的小嘴,手下動作不停,利落地剝落她身上礙事的衣裙。
“一個月沒碰你,你倒嫌無聊了?出去不到一刻鐘就把自己‘許配’出去了!怎麼,是等不及為夫被那皇帝老兒砍了,你好改嫁?”
無聲無息間,兩人身影驟然消失!
下一刻,東方即白抱著季辭,出現在一片廣袤的田野中。
撲面而來的清新空氣和眼前景象令他震撼!
這裡仿若仙境!遠處青山連綿,近處沃野千里,金黃的麥浪隨風起伏,沉甸甸的稻穗壓彎了枝頭。
更遠處,幾座巍峨的“糧山”矗立。
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蜿蜒流淌,溪水在晨曦下閃爍著點點靈光——是季辭平日裡喝的靈泉水!
東方即白心下了然,難怪那些糧食非比尋常。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