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就是再給你一百年,一千年,螻蟻依舊是螻蟻,你永遠摸不到我沈家的門檻!明白?”
“我只最後一次警告你,離心嵐遠點,最好永遠在她眼裡消失,否則,我不介意讓你被動消失。”
刷!
刷!
身後十幾個手下,交錯動了起來,封鎖了這個辦公室的兩個大門,強迫的威壓,瞬間襲來。
威脅意味十足!
“陳先生,要不要報警?”就連退伍的有過見識的衛青,在這強大的威壓下,心裡竟也是莫名湧起一絲懼意。
“不用,你們先出去吧。”陳南搖了搖頭。
等衛青出去後,陳南這才看向沈建國,目光如炬,不卑不亢的說,“第一,我從來沒有纏著嵐嵐。第二,她是一個成年人,她想去什麼地方都合理合法,來濱海亦是如此。”
“第三,我跟她有沒有在沒在一起,要不要在一起,是我的選擇,也是她的選擇,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
“最後,收起你自以為是的高傲,你的威脅,你的蔑視,現在在我眼裡不值一提。”
“你!”沈建國沒想到陳南不害怕就算了,還敢如此忤逆自己,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
“沈總,我來吧。”
方才那個手下將沈建國拉了回去,然後走上前,歪著腦袋看著陳南,說,“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就是殺了你,你的賤命一條,也不會有人敢多問一句。”
話音才落,此人手腕一翻,袖中滑落一柄匕首,然後朝著陳南爆刺而去。
在他看來,陳南這種普通人,殺他跟摁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可誰知,刺來的匕首,隔空就被陳南拍打掉了出去。
“咦?”
他再次一驚。
方才那個衛青能過他一招可以理解,因為他能感覺到對方用的是軍中招數,練過的人接他一招沒問題。
但這陳南憑什麼?
沒記錯的話,這傢伙就是個窮逼書呆子而已,沒背景沒勢力,甚至當年留學的錢還是小姐出的。
唯一能鍛鍊的,也就是坐牢的幾年了。
但做幾年牢,變得這麼厲害?
鬧得?
扯呢?
開玩笑呢?
“上!”
武器被打掉,他短暫錯愕很快就反應過來,低哼一聲,後面的手下齊刷刷的撲了上來。
陳南倒退半步,他腦海裡回憶著牢裡那老傢伙教自己的招數,身體則是一拳一腳變幻莫測,
短短一分鐘,這十幾個手下,竟是全倒在地上痛楚呻吟著。
“這麼厲害?”
就連陳南自己都驚訝了。
那老頭教的東西這麼厲害嗎?
“沈總,情況有些出乎預料。”領頭那個手下,沉著臉小聲在沈建國耳邊嘀咕著。
“可惡!”
沈建國氣的臉色鐵青。
他無法接受,原本眼裡的螻蟻,現在竟然這麼厲害。
“不管怎樣!”沈建國陰鷙的眼神掃向陳南,“你跟心嵐絕無任何可能,除非你有沈家的背景,沈家的地位…但這可能嗎?不可能,唯一的機會就是下輩子你投一個好胎。”
“下輩子太遙遠,我只爭朝夕。”
“沈建國,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就如你覺得心嵐會永遠聽你的話,受你的拿捏。就如你覺得我會像十年前那樣,隨隨便便被你威脅被你打發就永遠畏縮。”
“一切不都沒有照你認為的事態發展嗎?”
“也許下一個十年,我們兩個位置調換,你會成為你口中所謂的螻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