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許妃煙點了點頭,彷彿接受了這個說法。
接著她死死的盯著陳南,盯得陳南心裡有些發毛。
她繼續問,“你怎麼學會的?”
“這很有難度嗎?就一套心法,心中默唸,然後打座冥想。”陳南如實的說。
這跟那些修行之人進行的打座沒什麼區別吧?
他以前留學的時候,剛去的時候很難融入那邊的生活,焦慮抑鬱,於是就請教了大夏的高僧,學了一套靜心訣控制自己的情緒。
陳南覺得這兩個好像都一樣,放空思想去冥想就好了。
“很有難度嗎?”許妃煙美眸瞪大。
迄今為止,沒有人可以在大衍凡天術上研究明白,就連他父親研究了半輩子也沒領悟點什麼東西。
結果到他這兒,很有難度嗎?
許妃煙深吸口氣,她突然間就理解為什麼父親會把玉扳指給他了。
“怎麼?看你的樣子,這玩意還很難?”陳南挑了挑眉。
“沒事兒。”
許妃煙擺了擺手。
“行吧。”
陳南也沒多想,他穿好自己的衣服,“那咱們就此別過吧。”
陳南拿出手機準備給王浩打個電話,結果拿出來一看發現在之前的打鬥中,手機已經完全碎了。
於是停了下來,說,“借我手機用下,我打個電話。”
“走?”
誰知許妃煙卻搖了搖頭,“如果不是我救你,你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是你說的,我給你玉扳指,我們兩清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從別墅出來的時候,她還說兩清了呢。
“我收回之前的話,沒有兩清,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許妃煙淡淡的說。
“什麼事兒?”陳南皺了皺眉。
“把我平板拿過來。”許妃煙衝著李光叫了一聲。
後者在包裡一陣摸索,取出裝置趕緊遞了過來,“給,小姐。”
拿過平板後的許妃煙,十指飛速的在螢幕上捯飭著什麼,僅僅一分鐘,她就遞給了陳南。
“這是一份為期一年的合同。”
“什麼玩意?”陳南愣了一下,簡單的看了一眼合同裡的內容。
在陳南看的時候,許妃煙則是在一邊敘述著,“這一年裡,我給你年薪一個億做我的安全顧問。”
“你除了保護我的安全外,我儘量不限制你的人生自由,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我叫你的時候你要到。”
“除此之外,每一週內,你都要抽出來一天時間,一共五十天時間,你要把我父親教你的心法,你教給李光。”
…
“小姐。”李光頓時瞪大了眼,旋即苦笑搖頭,“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李光很清楚,連老主人自己都領悟不了東西,讓他學?他學的明白嗎?
況且那大衍凡天術,他又不是沒看過,要是能練早就練了。
見狀,許妃煙搖了搖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看著陳南,繼續說,“每週一天,你教李光,他能不能學會你不需要考慮,你只需要儘量教就行了。”
“一年之後,我們兩清!”
“這個要求有些突兀,為了補償你,在合適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沈心嵐的訊息。”
“可以的話,你在後面簽字欄簽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