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不帶他們來就好了。”
本來他們在農村過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日子,就那麼平平庸庸過一輩子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是她給他們帶進了不屬於他們的世界裡,讓他們做錯了事兒,選錯了路,葬身黃泉。
“我…”
楚墨濃幽幽嘆息,她本想給陳南說說她的這些親戚的。
但陳南忙是擺了擺手,“楚總,人各有命,就這樣吧,我得回去了。”
不該知道的,不該聽的,還是少聽少看為好,省的惹禍上身。
“那行吧,需要我送你嗎?”楚墨濃問。
“不用了,我打車回就好了。”陳南拒絕了。
等陳南要出門時,楚墨濃叫了一聲,“等明天閒了我去繁花找你。”
陳南一個趔趄,“我都說了,我不是那裡的員工。”
“那我不管,你要是不在不去,我就讓許總聯絡你。”
……
回去之後。
陳南摸了摸腹部的傷口,發現結痂已經掉了,之前血洞的地方已經完全癒合,除了有一點紅腫外,誰能想到這個位置是槍傷呢。
“太變態了。”
“那大衍凡天術肯定不是什麼普通的心法。”
陳南暗暗咂舌。
隨著他對大衍凡天術的理解精進,和身體上帶來的變化,愈發讓陳南感知到這東西的強大。
他不傻,
這玩意肯定不是什麼一般的心法。
否則許妃煙也不會想方設法想要將這心煩留下來。
叮鈴鈴!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
拿起來一看,是李明月的,猶豫了一下陳南給接通了。
“喂姐夫,我姐問你電話則呢麼打不通?你是不是給她拉黑了?”
李明月開口問道。
其實上次拒絕李明雪一別之後,陳南就刪除了李明雪所有的聯絡方式。
“誰是你姐夫?你別亂喊!”
陳南沒好氣的說道。
“喔…”李明月癟了癟嘴,她說,“我姐說過幾天想帶藍藍去金陵看你,剛好那幾天我也休息,我也打算去,我姐讓我問問你行不行?”
“不用。”
陳南當即搖頭。
“我沒空。”他說。
“你少來……我說,我姐都給我說了,她知道錯了,想要跟你重新來過,你就不能給人個機會嘛?”李明月質問道。
“我上次就說了,回不去了,一切向前看。”
“而且你明白,重讀一本書或許有不同的感悟,但結局早已經是註定的。”
…
“好了,就這樣吧,我有電話進來。”
陳南看了一下,許妃煙打進來的電話,已經在螢幕下方等待很久了。
再不接,指不定到時候又該怎麼樣冷暴你呢。
說完陳南掐斷了和李明月的通話,接聽了許妃煙的來電。
“明天有事兒嗎?”
電話剛通,許妃煙就問道。
“你…有事兒就說事兒。”這給陳南整的有些不自在,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問自己有事兒沒有?喂,你以前可直接把人當牛馬,根本不會問有沒有空之類的話啊。
“是這樣的,明天我請你吃個飯喝點酒,這麼久了,還沒跟你一塊吃過飯。”
“對了,會叫上李光的,不是隻有我們兩個。”
末了,許妃煙又幹淨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