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談?”
“什麼事兒?”
陳南好奇的問道。
“楚墨濃這次結婚的丈夫叫做金波,他是中研究十六個副院長之一。”許妃煙說。
“然後呢?”陳南坐了下來,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關於楚墨濃那個丈夫的資訊,他真有點感興趣。
“金波從事材料學研究,在專一的領域深耕了數十年,一年前,他研究出了一種新型的複合型材料,這個材料密度只有金屬鋼的百分之一,但硬度卻是生鋼的一百倍,並且韌性和耐熱性在五百多中原始材料裡,也名列前茅。”
“最最關鍵的是,這種材料在合成造價成本上,很低很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一旦將這種材料應用在軍工或者航天上,都將會引發革命性的變革,甚至可以讓現有的一切往前邁入另一個階段。”
許妃煙一邊跟陳南說,一邊時不時低頭掃兩眼手機,顯然這些專用的文案和用語,是許妃煙不擅長的。
“材料學的大佬。”
陳南暗暗咂舌,難怪楚墨濃這個老公的資訊被保護的這麼好,一箇中研究院的副院長的頭銜,就足以享受中將級別的待遇了,出門那都是警衛保護的,這種人更不可能放到外面,被別人評頭論足。
“你繼續說。”
陳南看著許妃煙,示意她繼續。
許妃煙端著她的皮卡丘茶杯抿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之後便繼續說,“目前這種材料還在實驗階段,並沒有實現量產和使用,而且實驗資料和分析資料,只有金波和他團隊的七八個人知道。”
“現在問題就出在這裡,本就可以完成實驗並且投入量產,但這半年來,金波推進不前,拒絕將一切資料交出來,同時他有意和海外勢力進行接觸。”
“光目前所知的,他不僅接觸過漂亮國,還有北歐某國,甚至是第三世界的某個戰亂國,他也曾傳遞過資訊。”
“他這是想幹什麼?”陳南有點坐不住了,聽許妃煙的意思,這傢伙是有別的心思?處在他這個位置,他要是動什麼歪心思的話,那帶來的後果,幾乎是可以影響到整個國家,這一點也不誇張。
“誰給的價格高給誰唄。”許妃煙分析道。
“他這個位置,應該不缺錢才對吧?”陳南皺了皺眉。
“這個價格,不一定是金錢。”
許妃煙頓了片刻,她將手機關機,又將陳南的手機拿過來給關了機,這才緩緩說道,“他的副職已經有二十年了,這二十年裡,他一共提交過五次評職申請,最近一次就是半年前。但是無一例外,全部都被卡了下來。”
“明白了。”
“就是乾的不舒服。”
在公司裡上班,想要辭職,無非就兩件事,一個是錢不夠,一個受了委屈乾的不舒服,很顯然這金波就是屬於後者。
“那為什麼要卡人家的申請?不說貢獻,單單是幾十年了,就是輪也該輪到別人了吧?”陳南有些替這個金波打抱不平。
“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正職就那麼一個,大家都想上,給了你別人怎麼辦。”許妃煙搖頭。
“那就憑實力上唄,研究出了一種劃時代意義的新型複合型材料,怎麼著都夠了吧?還是說,上面的位置,是給有血脈關係的人留著的?”
“你陰陽什麼,我是給你在敘述事情,你不要跟我在這兒陰陽怪氣。”許妃煙瞪了陳南一眼,她怎麼會聽不出來陳南話裡話外的意思。
“行吧。”
陳南癟了癟嘴,不跟許妃煙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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