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吧馱盧...”
司機也機靈,他知道車上的賭博機不是什麼好東西,為了不擔責任,他直接說起了家鄉方言。
說的什麼東西,我一句也聽不懂。
這些警員更是一臉懵逼。
“他不會說普通話,有什麼事情跟我講。”
我目光看向後方去解開苫布繩子的其他警員,壓制著心中緊張,解釋道:“車上拉著的是遊戲機,我們老闆準備在港城做一個遊戲廳。”
說著,我掏出香菸,遞給對方一支。
“嗯,你倆都是司機?”
警員接過香菸,叼在嘴上,詢問道。
我立馬殷勤的拿出火機,為他點燃,解釋說:“他是司機,我是押貨員。”
這種情況,我不能說自己是老闆,這樣反而容易擔責任,後續發生一些問題,也不好處理。
“哦哦,讓他把駕駛證,行駛證給我。”警員撇了司機一眼,道。
還沒等我開口,司機從兜裡就掏出了證件,遞了過去。
“這不能聽懂普通話嗎?”警員接過證件,檢視起來。
“他能聽得懂,就是不會說。”
我替司機解釋的同時,目光時不時瞟向已經掀開苫布,準備檢查機器的兩位警員,心臟也懸了起來。
如果機器內的東西被發現,這麼多的貨,我們運輸的也一定是死刑。
哪怕這件事與我沒有利益來往,可這種東西是法律的底線,向來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
“什麼情況?”
檢查證件的警員將證件遞了回去,看向已經翻越到護欄內,正在檢查機器的兩位,問。
“就是一些遊戲機,沒什麼異常。”
這個年代,賭博機還沒有流行廣泛,更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在他們眼裡,這裡機器就是先進一些的遊戲機而已。
跟什麼街機沒區別。
聽到他們這麼說,我懸著的心也算放下不少。
“我們老闆都是正經生意人,不會有問題的。”我擺出一副憨厚的樣子,陪著笑。
“嗯,下來吧。”
他點了點頭,衝上面的兩個人說。
從他的狀態來看,他就是這些人中的領隊。
聽到他們準備收工,我們順利透過檢查,我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可心裡還來不及竊喜,另外一道聲音卻讓我彷彿一瞬間,就墜入冰窟。
“李隊,我感覺這機器不對勁,我抬了一下,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其中一位警員嚴肅的彙報情況。
背脊一陣發涼,我仍在強裝鎮定,爭取不露出任何破綻。
“開啟看看。”我面前的李隊吩咐道。
“這後面有鎖,打不開。”對方說。
聽完彙報,李隊將目光看向了我,問:“鑰匙呢?”
“我不知道呀,老闆沒給鑰匙。”我辯解道。
“沒有鑰匙的話,那我們就強開了。”李隊警惕的盯著我,說。
“領導,我真沒有鑰匙,我倆就是物流公司運貨的,人家老闆哪能給這些呀。”
我擺出一副無奈的苦相,繼續狡辯。
“好。”
李隊應了一聲,他目光看向上面的兩人,看樣子是準備吩咐對方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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