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傑說:“這些失蹤的婦女都是兩個月內家屬來報案的,還有沒報案的,預估能有三十多起,這個數字比以往要多很多,肯定和人口買賣脫不了關係,而且你看失蹤婦女們最後出現的地點,大多都是火車站、汽車站附近,這和鬍子阿四的行動軌跡對的上。”
魏傑繼而苦笑:“兄弟,不瞞你說,我剛被調到這兒來,這個任務就落到了我頭上,我還沒展開工作呢,也不知道怎麼展開,火車站和汽車站的人流量太大了,我們警力根本不夠,這事兒還得多勞煩你幫忙了。”
周正陽抬頭,盯著魏傑,意味深長的笑著。
魏傑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你也別這麼看著我,這不是我給你下的套兒……之前沒告訴你,是因為保密需要,但是現在你檔案都看了,我也就沒必要瞞著你。”
周正陽確實有一種上了套的感覺,就好像自己被魏傑設計了,來趟這趟渾水。
但仔細一想,似乎一切都是巧合。
加上魏傑的坦白,周正陽心裡那份牴觸情緒也就淡了許多。
把這二十份檔案都看了一遍,又在腦子中過了一遍細節,周正陽這才起身離開。
魏傑把周正陽送到警局門口問:“你現在有什麼思路了嗎?”
周正陽搖了搖頭,“你這個老警察都沒有思路,我一時半會也沒有什麼好主意,不過我會讓我的人盯緊點的。”
“這就夠了。”
說實話,魏傑也沒指望周正陽能把人抓住,他只是想失蹤率低一點,同時火車站和汽車站的治安好一些,自己也好向上頭交代。
……
周正陽知道,大院子弟們也就是這一兩天圖個新鮮,所以才會佔據在火車站和汽車站,維持一時的和平。
只要一兩天找不到鬍子阿四和他的手下,這些老兵們自己也就散了。
他們只會想,鬍子阿四是個慫包軟蛋,還說什麼不是一個層面的人,結果都被人堵到家門了,連個臉都不敢露,和小混蛋的氣度差的十萬八千里。
這種想法會讓人極度膨脹,也就不把鬍子阿四放在眼裡,自然也就回歸正常生活了。
他們的日常是招貓逗狗、拍婆子,打架、滑冰、溜門撬鎖……這些多有意思,憑什麼白白的在這裡替警察站崗呢?
但是周正陽不想就這麼沒頭沒尾的結束。
他知道,鬍子阿四怕的不是老兵、頑主,他只是怕警察,所以這幾天才沒有露面。
午飯時,周正陽把老兵們召集到一家小館子,點了些菜和酒,開始問道:“兄弟們以後都有什麼打算?”
這個話題一下就讓場子暖了起來,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所有人的目標都是一致的:當兵!
“可是,名額有限啊,你們這些人中,有誰能保證自己肯定能去的?”
周正陽這一句話,就好像是一盆冷水,澆到了所有人的頭上,大家都安靜了。
除個別家中還有長輩在部隊的,其它人都不敢保證。
就比如上一屆畢業的,他們大院裡就有好多被篩掉了名額,就連體檢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被選上了。
氣氛正低迷時,周正陽說:“不過大家不用擔心,我有法子讓所有人都能去體檢,至於體檢能不能過,會不會被選上,就看你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