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很嚴重的,到底去沒去醫院看啊?”
葉芳有些急了,劉冬梅那個大包把襪子都撐得變了形,一看就非常嚴重。
劉冬梅還假裝若無其事的搞活動,又耐心的教她刺繡,葉芳瞬間感動無比。
劉冬梅放下褲腳,不再讓葉芳看她的腳,一個勁兒的擺手:“沒事沒事,我找了一家老中醫,手藝很好,說我沒有大礙,每天過去按摩半小時,一個星期就能消腫。”
葉芳這才放下心,好奇的問劉冬梅:“你還沒告訴我,到底因為什麼從牆上摔下去的,前天你不是跟我表哥一起回去的嗎,他沒有保護好你?”
“而且你昨天也沒來上學,我還以為你們兩個……”葉芳說了一半,不再說下去。
她跟周正陽吵架,多半有這方面因素,一整天沒看到周正陽和劉冬梅,她不胡思亂想才怪了。
因為這,訓練的時候都沒那麼專心了。
不過,她和周正陽在假裝表哥表妹,這一點葉芳沒忘,主意是周正陽出的,那時候葉芳還不高興,現在已經不當回事了。
“是啊,那我就說了吧,其實你表哥陸飛是好心幫我,就是……”
“就是什麼,你倒是往下說啊。”葉芳急的團團轉。
她太想知道周正陽和劉冬梅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了,周正陽之前寧可跟她吵架,也不坦白事實,搞得她只能胡思亂想。
劉冬梅似乎看出了葉芳的心思,就把遇到高強的事情完整的講述了一遍,說到自己摔倒的時候,還特意強調了一下週正陽並沒有過去攙扶她。
最後,劉冬梅還頗有深意的說道:“你放心吧,我跟你表哥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可看不起關鍵時刻逃跑的人。”
聽完講述,葉芳的心情複雜起來,不知道該欣慰還是惱火。
一方面可以確定,周正陽和劉冬梅確實是清白的,另一方面,周正陽在劉冬梅的口中一文不值,簡直就是垃圾。
哼,他本來就是垃圾,葉芳念頭一閃。
一開始還想著,周正陽應該是為了保護劉冬梅,才不得已逃跑的,但經劉冬梅那麼一說,越想越覺得周正陽不行。
葉芳在心裡扇了自己一耳光,心說自己真是賤,竟然還想著幫周正陽辯解。
“對,他就那德性,平時我都不怎麼搭理他的,你看現在我們都不一起來學校了。”
“放學也不跟他一起走,煩他。”
葉芳越說越氣,腦海裡浮現出昨天跟周正陽吵架的情形。
按照以前的習慣,只要看見她生氣,周正陽都會過來哄她的,有時候還會帶一些小禮物給她。
現在呢,兩個人面對面經過,周正陽一點表示都沒有,算什麼男人?
不理他就對了,以後再也不跟他在一起,徹底斷了聯絡才好。
劉冬梅好心勸道:“你們畢竟是表兄妹,一起上下學也好有個照應,咱們校外有不少小流氓的,你可要小心一點才行。”
葉芳態度堅決:“我才不怕小流氓,陸飛比誰都流氓,我就不跟他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