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滿的說:“你們看這事兒鬧得,說不準這會兒已經和芭蕾舞團的那幾位美女一起在“老莫”喝酒了,到現在老子還餓著肚子。”
他到沒有把進局子當一回事兒,畢竟當初他就是“聯動”的組織人之一,帶頭衝擊了六次公安部。
在他看來,就算周正陽拿的是真槍,就算是開了槍,只要沒有鬧出人命,都能很輕鬆的擺平。
所以在他看見侯興旺的時候,沒有一點驚訝,反而很高興的和他侃起大山。
聊到一半,李援朝就問,“正陽,你說,偉明豔她們會不會擔心我們?”
“會擔心我是肯定的,至於你,我不清楚。”
李援朝笑了起來:“你就臭美吧,她們現在知道了你就是早上動槍的那個恐怖分子,可能都在後怕,躲都來不及呢。”
“呵呵,你還真別不信,我現在還能把她們約出來喝酒。”
李援朝一下就起勁了,“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咱們去老莫,你請客!”
周正陽拍著侯興旺的肩膀說:“去老莫沒問題,但是得侯哥請客,他有工資,我們吃大戶。”
侯興旺卻黑著一張臉,無奈道:“請你吃個屁,你這事兒後續影響還沒完,我哪有空?現在就要回去彙報情況,你也跟我去。”
“挨訓我才不去,就你那位首長,罵我可不會客氣,我吃飽撐得?”
周正陽又不傻,這要是去了,就得站那半小時,被指著鼻子罵,如果不去,就是侯興旺被罵。
“你小子……”
侯興旺一下就裹挾住周正陽,看那架勢是要硬把他往軍車上拉,李援朝也在一旁當著幫兇。
三人打鬧著,一直走到了警局的門口。
嘩啦啦~
一時間,蹲在地上抽菸的、靠在牆角吹牛逼的,還有幾個沒事打架,全都停下了手上的事兒,聚了過來。放眼望去,來了將近三百多號人。
大概是怕這些人鬧事,門口已經派了兩個執槍的戰士在站崗。
見他們全都聚過來,兩位戰士的神經也一下就繃緊了,當然,所有人都無視了他們,吵吵嚷嚷的和三人搭話聊天,更多的是關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他們年紀再小個五六歲,或許早就又上演一次幾年前“聯動”衝擊公安部的事兒。
看到這一幕,周正陽心中還有種難以名狀的情緒,或是感動。
李援朝一一回答著他們的問題,吹噓著在警察局裡的經歷:
“都說了,今兒是來警局參觀的,本來說好飯點前就走的,但是警察同志熱情啊,非要留我們兄弟兩吃頓飯,也就拖到了現在,讓各位當心了,對不住啊。”
說完,這小子還很江湖的抱了抱拳。
在這個圈子裡混“義”字很重要,這些人中有周正陽的朋友,也有李援朝的朋友,全都是自發而來,現在聽到他還能吹牛逼,就知道沒啥大事,還有人和他侃了起來。
周正陽倒沒有那麼不著調,他往中間一站,說道:“感謝各位兄弟的關心,今天發生了一個誤會,我們到這兒就是陪著警察同志調查一些事兒,天兒也不早了,各位都散了吧,有機會請各位喝酒。一直聚在這兒,會被警察同志誤會成反組織分子的。”
眾人哈哈一笑,又吵吵嚷嚷,打打鬧鬧的散了,
這或許就是這個時代的特質,周正陽看在眼裡尤為的感慨。
令周正陽沒想到的是,張海洋、李援朝和鄭桐、袁軍都沒有走,似乎還有什麼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