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忽然,周正陽的手被葉芳拍了一下。
轉頭看她,她的眼睛好像在說:“你的手放的太深了!”
周正陽好似沒有收到這個訊號,依舊我行我素。
偉明豔沒有發現這兩人的貓膩,問周正陽:“你肯定能進部隊,對吧?”
周正陽笑了笑,“或許吧。”
這個模稜兩可的答案讓三位女生都有些吃驚,“這還要猶豫?別人擠破頭都想進去呢。”
“到時候再說。”
周正陽依舊保持著模稜兩可的態度。
他是個很隨性的人,並不喜歡那種被約束的生活,而且瞭解歷史走向的他知道未來的市場百廢待興,他也需要“廣積糧”,在經濟時代來臨之前做好一切準備。
廣大天地,大有所為。
來到食堂後,周正陽跟著葉芳坐進了一個女生桌,周正陽也不拘束,早就和她們混熟了,很自然的和她們開著玩笑。
周正陽的屁股剛坐下,楊老師就走了過來,問道:“小周,你酒量怎麼樣?”
周正陽呵呵一笑,“不是我和你吹,就咱們這一桌,我一個人都能喝趴下。”
“嘁~”姑娘們開始起鬨。
一個男的喝趴一桌女生也值得吹噓,太不要臉了。
楊老師可不管這些,拉著周正陽的胳膊就說:“既然你能喝,那就來陪文工團的領導們喝一點,後天就正式演出了,他們現在都不能喝酒。”
“……”
周正陽是一萬個不願意,這一桌鶯鶯燕燕的多有意思,陪領導有個什麼勁兒?
不過楊老師的面子是要給的,即使不願意,周正陽也還是笑呵呵的去了。
來的領導並不多,兩男三女,除了周正陽之外,還有兩位男老師陪著喝酒。
摘下紅圍脖放在一旁,周正陽笑著便走了上去。
前世的周正陽就深諳酒桌文化之道,除了添酒這些小事兒之外,還要維持好整個酒桌的氣氛,不能讓人的話掉了,得接上。
在幾位女領導還沒下桌之前,周正陽一直保持著謙遜陽光的一面,添油加醋的聊著今天去打獵的事兒,當然,有關老金的一切被他隱了去。
女領導們高興的離桌之後,周正陽就和譚書記幾人說起了葷笑話,這玩意的殺傷力很大,畢竟這個年代能把黃色笑話說的有意思的人沒幾個,更別提周正陽這樣降維打擊的了。
酒桌文化非常神奇,等大家都喝嗨了之後,劃劃酒拳,也就沒有什麼身份尊卑的區別了,大家都幾把哥們兒,摟著肩說掏心窩的話都很正常。
一場酒不知道喝了多久,葉芳來接周正陽的時候,發現他喝的已經開始說一大堆自己聽不懂的胡話了。
忽然,周正陽摟著葉芳的肩膀說:“寶貝,我和你說,那個什麼副團長說他明天就把團長讓我當,你明天就是團長夫人,以後除了我誰都別想看你跳舞,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聽著這醉醺醺的一番話,葉芳心窩都暖了。
忽然,周正陽很費勁又正式的站直了身子,他的手和腿還在顫抖,但還是把紅圍脖往葉芳脖子上一套,關懷著說:“這個送你,注意保暖。”
說完,就往葉芳的胸前一癱,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
葉芳感受著圍脖的溫度,突然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了出來。
但她不知道,其實周正陽的大腦還保持著清醒。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周正陽趴在葉芳的肩膀上,貼著她的耳朵,伴著模糊地唱著: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