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地望著何歡,攥緊的手指好似要嵌進我的掌心般,傳來陣陣揪心的疼痛感...
忽然間,我氣憤到發顫的手傳來了一絲溫柔的觸感。
我看著何柔清,理智宛如麻醉劑淡化後疼痛,在我的心間爆炸開來...
我清楚理智的恢復本應該是淡然的,甚至是沒有任何的感覺,但我心中的痛感是真實無比的。我是一個成年的男人,在這樣的場合上,我應該為了幸福去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我的記憶好似拉扯著我的軀體,讓我無法忘懷長壽路上的離別,而這樣的痛感,便是在那之後的遐想與現實之中的理智所攪拌的成品,鑽心刻骨...卻又被我堵上...就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
現實的氣息兜不住記憶的顆粒,憤懣的情緒更是壓不住理智與虧欠。
我並不想讓何柔清難堪,但骨子裡對他的憤恨還是讓我不自覺地對他說道:“我不需要...你好好戴著!感受上面沾著的血,好撕扯掉你的偽裝,認清你的真面目!”
我咬牙切齒的吞嚥著餘下的憤恨,直視著他的雙眼,沒有絲毫的閃避。
我的話語引起了局外人的疑惑,何舒不解又帶著質問的語氣,對我說道:“誒?你在胡說些什麼?什麼真面目?!我哥一直都是好市民,要不然為什麼公安局會頒獎給他!”
“這個稱號,只不過是鎖住了本質,卻藏不住人心!”
何舒顯然明白了我的話語裡的暗諷,略顯氣憤的說道:“你怎麼就分不清是非對錯呢!你說我哥是壞人?證據呢?還是有意損壞我哥的名聲?!”
何柔清以一種少見的儼然,開口道:“舒舒...”
“姐,不是我故意不給你情面!我知道你和哥、還有他的關係,但凡事將道理!我哥被他這樣誣衊,你不說句公道話嗎!”
何柔清看著何舒,面對她的質問,臉上泛起些許溫怒,但還沒有回應的時候,何歡卻開口打斷道:“小舒,說話不能沒有禮貌!不管如何...來者是客...我們做主人的,要懂禮節!”
隨即以一種難以琢磨的笑容,看著我說道:“你說我是壞人?沾了血...我先不急著為自己辯解,我人就站在你的面前...”,他緩緩將雙手併攏,遞到我的面前:“有證據...你就抓我去公安局,將我繩之以法!”
儘管他的臉上是一副正義凌然的神色,但我能夠明白他偽裝下的囂張。
看著我的無動於衷,他漸漸放下併攏的雙手,接著說:“怎麼?不抓我嗎?那你又要錯過了這個機會了!就像當初一樣,本來也有你的一枚獎章!”
我明白他口中的錯過與獎章的含義,這些是我的傷疤,卻被加害者輕易撕開...
血染紅了白色衣裳,使得人變得著急又瘋狂...
我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腕:“你別急!我會抓住你的!”
“我等著!”
他輕輕地拍了拍我的手,但我並沒有鬆開。
“我剛剛說的話...也不只是對我妹妹說的!”,隨即他又再一次輕輕拍了拍我的手,我才緩緩恢復情緒,沉浸在禮節兩個字的重量裡。
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對我說了這麼一段話語:“程楓,其實你對我的怨恨是正常的!但請不要誤解了對我的定義。這就好比沙丁魚和沙丁魚罐頭!人吃了沙丁魚罐頭而去評價沙丁魚的滋味,往往都是偏差,甚至是錯誤的!而吃了沙丁魚就會認為沙丁魚罐頭是一樣的滋味,往往也是盲信!”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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