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而且今天院長跟我聊了一下,估計又要給我提薪了。”
“以後咱們家,也算是高薪人家了,哈哈哈。”
方知硯心中十分的高興。
姜許聽得也是滿臉驚訝。
“又提薪?”
前一陣子,自家兒子才提到一個月兩千塊錢,現在又要提薪。
當醫生都這麼掙錢了?
姜許又是欣慰又是心疼的看著自家兒子。
“知硯啊,其實也沒必要那麼拼命。”
“你一個月兩千,夠我們家過好日子了,再這麼辛苦,沒有必要。”
“媽也能賺錢,我們家也一口吃不成個胖子,慢慢地來,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啊。”
聽到這些話,方知硯心中也是一暖。
可憐天下父母心,既想要兒子出息,又不希望兒子太辛苦。
但是自己乾急診的,能不辛苦嗎?
“放心吧,媽,我心裡有數。”
“今天是個特殊情況,隨車出診了,不然不需要這麼長時間。”
方知硯安慰著,同時也快速吃完了飯。
姜許將碗帶到廚房收拾起來,方知硯則是去洗了個澡。
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姜許才是繼續開口道,“明天是你洪昌叔出院的日子,媽想著去醫院看看,你說行不?”
方知硯一怔,這才是反應過來。
自己曾經的鄰居盧洪昌因為近腦髓腫瘤住院,一眨眼已經到了出院的日子。
“行,當然行,明天你去醫院看看他,到時候也喊我一起。”
方知硯琢磨著。
盧洪昌是個好人,沒有他,自己上不了大學,也學不了這身醫術。
他是自己的恩人。
現在要出院,自己肯定得去一趟。
母子兩人商量了一下,定下明天的事情,姜許便催促方知硯去休息。
今天忙了一天,上午一臺手術,下午又隨車出診,方知硯確實累得很。
一沾床,他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以至於羅韻給他發的訊息,他是半點沒看見。
第二天一早,方知硯又精神抖擻起來。
年輕的身體就是好,睡一覺就能神清氣爽。
他在家吃了早飯,將小妹送去學校,而後準備去醫院。
只是剛轉身,便看到許秋霜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後。
方知硯眉頭一皺,直接錯開身子就走。
“知硯。”
許秋霜喊了一聲,想要說些什麼。
可方知硯看都不看她一眼,腳步未停,直接離開。
兩人緣分已盡,以後見面,不必多說什麼。
等到了醫院,朱子肖一臉激動的衝過來,摟住了方知硯的脖子就道,“絕了,老方,你他孃的又上報紙了。”
說著,他掏出一份江安日報,頭版頭條,就是方知硯那張帥臉。
“天才醫生,力壓國外頂尖肝膽胰外科聖手,完成胰頭癌手術!”
那行大字,看的方知硯都有些臉紅。
乖乖,這也太張揚了吧?
不過你別說,照片拍得挺帥的啊。
方知硯呵呵一笑,指著照片問道,“肖哥,我帥不帥?”
朱子肖臉色一黑,但還是豎了個大拇指,“帥,慘絕人寰的帥!”
這邊話還沒說完呢,急診科門口又傳來喊聲。
“請問,方知硯方醫生在嗎?我來給他送錦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