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鬥?也不看看小爺是誰。”
他瞥了一眼潘冰,這丫頭因為熱,自己把領口扯開了,一片春光若隱若現。
葉風眼神一沉,閃過一絲玩味。
“想睡我?行啊,那就讓你……心想事成!”
既然要演戲,那就得演全套,總得讓對方事後說不出半個不字。
葉風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
“本來還想跟你玩個遊戲,讓你輸了自己脫呢,誰知道你這麼不經喝。唉,現在好了,只能我親自動手了。”
他慢條斯理地開始解潘冰的紐扣,動作輕緩。
葉風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會去做那種下三濫的事。
他只是想用潘冰自己的方式,來對付她罷了。
潘冰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他?無非就是想讓他背上罵名,然後被葉家退婚,好順理成章地拿到婚書。
可這樣一來,他葉風不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不行,主動權必須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
幾分鐘後,潘冰身上只剩下最後一道防線。
葉風感覺小腹一陣發緊。
,確實火辣得過分,簡直跟她的性格如出一轍。
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曲線起伏,引人遐想。
特別是那面板,白得像雪,嫩得能掐出水來。
“這得是天天用牛奶泡著吧?”葉風忍不住吞嚥口水,畢竟血氣方剛的年紀。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默默唸叨了幾句靜心咒,這才勉強壓下心頭的躁動。
他幫潘冰擺好姿勢,蓋上被子,然後咬破手指,在床單上“點綴”了幾下。
要想逼真,就不能放過任何細節。
葉風又取出銀針,找準潘冰小腹兩側的外陵穴,輕輕刺了進去。
等明天早上,潘冰醒來,保證她“酸爽”無比。
做好這一切,葉風剛想躺下,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他穿好衣服,躡手躡腳地下了樓。
酒吧裡,嚴芷月幾人還橫七豎八地倒在卡座上。
葉風走到嚴芷月身邊,看著她酡紅的臉頰,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格子衫男生。
之前這小子幫嚴芷月擋酒,葉風就看出來了,他對嚴芷月絕對有意思!
“小夥子,我看好你哦,機會給你了,能不能成,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葉風嘿嘿一笑,輕輕拍了拍格子衫男生的臉。
他把嚴芷月和格子衫男生擺在一起,還特意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兩人的臉緊緊貼在一起,看起來格外親密。
為了更有說服力,葉風還特意用自己的老年機拍了幾張“親密照”。
他把手機收好,這才放心地回到房間。
葉風躺回床上,鼻尖縈繞著潘冰身上淡淡的香氣,沉沉睡去。
……
第二天,陽光刺眼。
潘冰被渴醒了,嗓子幹得冒煙,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這是哪兒?
她努力回憶,零碎的記憶片段在腦海裡閃過。
她記得,自己好像是帶葉風來開房了,然後……
然後這傢伙竟然醒了!為了灌倒他,兩個人好像又開始拼酒,還玩什麼遊戲來著?
潘冰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
等等,脫衣服?!
她下意識地低頭,發現自己竟然……
潘冰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沒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