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著粗氣,從妖魔攻城到現在,他可未曾歇過一次。
饒是他開元境界的實力,也有些力不從心。
如今體記憶體儲的元力消耗的所剩無幾,僅僅也只能勉強夠他做出本能的逃離。
然而,還未待他再喘一口,一陣猛烈的氣流夾雜著腥臊的野獸氣息向他撲來。
“張兵,小心背後!”一邊同是開元境界的許友大聲叫道。
他本想出手支援,但奈何被數頭狼妖纏上,加之力竭,也有些力不從心。
“什......什麼?”張兵話音未落,眼中的餘光便看到那兇戾的野豬妖攜著兩根鋒利的獠牙與他不過二十步開外。
那頭野豬妖瞬間將至,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原本衝向人群中的它,竟然配合著穿山甲,早已在張兵落腳的地點等候著進行致命一擊。
二十步的距離對於一頭大發獸性的野豬妖只是眨眼的功夫。
張兵面色慘然,成為鎮妖使多年早已見慣這種危機。
本能的反應催促著他的雙腳肌肉瘋狂收縮,壓榨著僅剩的力氣去避開。
但往常非如今。
他心有餘而力不足。
似乎感知到野豬妖獠牙的鋒利,他捏住手頭捲了刃的佩刀。
最後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
“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墊背!”張兵咬碎了後槽牙。
“呼!”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一道猛烈的風暴狠狠逼向豬妖。
張兵瞪大了眼,一雙眸子寫滿了震撼。
那風暴中一道人影呈現,如同風暴的寵兒。
一道五色的寒芒照亮了眼前的一切。
“陳玄!”
藉著風暴,陳玄的速度甚至快過全力的野豬妖。
“噗!”只聽得一道沉悶聲,陳玄跨在野豬背上,狠狠將手中的寶刀摜進了對方的心窩中。
濃密的剛毛如針扎一般,但卻無法阻擋削鐵如泥的五行將。
野豬妖嗚咽一聲,鮮紅的血液順著脖頸處如泉水一般流淌。
很快,它便栽倒在地,掙扎幾番便徹底失去了性命。
“陳玄,你......”張兵乾裂的嘴唇顫抖著,眼底湧現一絲光點。
“辛苦了,這裡交給我吧。”陳玄浮現如春風般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頭。
......
“你們二人乃開元境界,屬實不易,如今袁成鑄大勢已去,泯滅人性,正所謂邪不勝正,我給你們一次機會,歸屬於我們。”
待妖魔屠盡,陳玄挺拔的身形屹立於眾人眼前。
袁成鑄身前的兩位親信面色煞白,腦海中浮現出陳玄斬殺妖魔的畫面。
眼前年不過二十的男子,硬是憑著一把寶刀,所向披靡。
宛如戰神一般!
此刻,這位戰神一般的人物正在勸著他們二人歸降。
袁成鑄面色死灰一般,下意識地抓住兩位親信的腰間衣物。
眼下,唯有兩位親信能給他帶來一絲安全感了。
二人雖震驚於陳玄方才的戰鬥力,但面對陳玄的說降,卻並未有絲毫的猶豫。
“你不必再說了,無論袁大人是人是妖,所做何事,我等承蒙大人的恩惠,早已起過誓,誓死追隨大人。”二人斬釘截鐵道。
“冥頑不靈!”陳玄聲音漸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