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身劇烈地一顫,掙扎的動作僵住。
只剩下無聲,劇烈的顫抖,眼中充滿了恐懼。
“感覺到了嗎?”顧清夜的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眼神卻更加瘋狂。
“它還在,我的印記還在!念念,你只能是我的,跟我走,我們復婚吧。離開這裡,去司君禮找不到的地方重新開始,重新開始!”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空著的那隻手粗暴地拽住池念被反綁的手臂,試圖將她拖離窗邊。
與此同時,藝術館頂層的宴會廳。
氣氛已經從最初的夢幻期待逐漸轉向不安,焦躁。
距離約定的八點整求婚時刻,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鐘,女主角池念卻遲遲沒有出現。
司君禮站在那片流動的銀河中央,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高定禮服,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
他臉上慣常的沉穩冷靜此刻已蕩然無存,只剩下山雨欲來的陰鷙。
深邃的眼底像是結了冰的寒潭,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離他最近的幾位賓客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人呢?”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砸在地面,清晰地傳到助理耳中。
助理額頭冷汗涔涔,握著對講機的手都在抖:“找遍了!化妝室,休息間,露臺......所有地方都找過了!池總監,池總監不見了!門口的保鏢說沒看到她出去,監控,監控化妝室外面那個角度的線路。好像被人提前動過手腳,十分鐘前的畫面全是雪花!”
“不見了”三個字像重錘狠狠砸在司君禮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