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咖啡杯,沒有喝,只是用杯底輕輕敲了敲那個檔案袋。
他抬眼,目光平靜無波地落在唐小梨驚恐的臉上。
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唐小姐,顧清夜名下,有三個精心藏匿的海外賬戶。裡面有些資金往來,挺有意思的。”
他微微前傾身體,壓迫感瞬間如潮水般湧向唐小梨:“是你現在告訴我他在哪兒,以及他把池念帶去了哪裡。”
他頓了頓,看著唐小梨瞬間慘白的臉,嘴角勾起一絲毫無溫度的弧度:“還是我讓稅務局的朋友,親自來跟你聊聊這些賬戶?我相信,他們會非常有興趣。”
顧清夜早就一無所有,唐小梨早就已經將他拋棄。
所幸這個男人對她也不是真心的,並沒有糾纏,只是經常會來找她問池唸的事情。
她跟池念又不熟,哪裡會知道池唸的事情呢?
唐小梨又不敢不理他,只能陪著他,聽他絮絮叨叨說著要跟池念復婚的事情。
“他瘋了,他早就瘋了。他前兩天就租了東郊那個老機械廠。他說,他說要帶池念去那裡談談。鑰匙,鑰匙在我包裡!”
她手忙腳亂地翻著自己的小包,掏出一把鏽跡斑斑的銅鑰匙,像扔燙手山芋一樣丟在桌子上。
身體還在篩糠似的抖:“他,他好像帶了刀!司總,不關我的事啊!真的不關我的事,我早就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司君禮的目光掃過那把鑰匙,眼底的冰層下,是足以焚燬一切的烈焰。
他沒有再看唐小梨一眼拿起鑰匙,起身大步走出包廂。
冰冷的聲音拋在身後:“處理乾淨。”
門外陰影裡,幾個如同鐵塔般沉默的保鏢無聲地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