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師父,話我都已經帶到了,但我觀他面色古怪,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八成是將我們的警告當成戲言了!”林成把嘴一撇,頗有微怒道。
“罷了!你我也已經做了我等該做之事,至於信與不信,那便是他自己的抉擇了。換一個角度來說,為師我也是希望他,最好用不著來找你我。”
林天法擺了擺手,帶著林成徑自離去。
……
可算是回到了家中,林成往柔軟的沙發上那麼一趟,翹個二郎腿,悠哉悠哉,真的是舒服極了。狗窩,銀窩,當然不如自家這個花好幾百大洋買來的金窩啊!
可還沒躺上三分鐘,林成就被自家這個老梆子師父給拎了起來。
“臭小子!還不快給為師燒水去,之前你答應要幫為師搓澡之事,如今也要提上日程了!”
“是,師父。”林成眼淚汪汪,很是委屈道。
不帶那麼欺負小孩的啊!
最終,林成挑水,生火,花了近一個小時,才將洗澡水燒好。
“師父,這水溫可好?”
“太燙,太燙,多加點冷水!”
“現在呢?”
“涼了,涼了,再倒點熱水!”
“哼,師父你欺負人,我不幹了!”
“哎呀,別,別,別啦!為師方才和你開玩笑呢,這水溫正好,你快給為師捶捶肩,為了你的事兒,為師這些天快都累死咯!”
夜總是孤寂而又漫長。
……
鎮中醫院。
此時,早已是過了午夜,整個醫院裡空空蕩蕩的,不見一個人影。醫院裡靜得可怕,偶爾才有幾聲病人陰幽幽的呻吟聲傳出,而隨著夜越來越深,連這呻吟聲也銷聲匿跡了。遠遠看去,整家醫院就像一隻黑色的怪獸,各處都是烏漆麻黑一片,只有一盞孤燈還閃爍著蒼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