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是什麼?是這個世界的女主人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婉兒的確是主母。”
陸沉轉頭看向南天婉兒,開口說道。
“陸哥哥,你說的是真的?你要娶我?讓我做主母?”
南天婉兒聽到陸沉的話,臉上通紅,胸前不斷起伏。
“我沒說娶你呀,我是讓你做主母,對了,娶你是什麼意思呢?”
陸沉從小一直在探索如何修行,對這男女之事一竅不通。
這一句話說出,差點將南天婉兒氣的舊傷復發。
一張小臉,硬生生被憋的通紅。
陸沉看著南天婉兒不理自己,臉被憋的通紅。
走到南天婉兒身邊,開口問道:“婉兒你是不是寒毒又出現了,臉怎麼這麼紅。”
“哼,我沒事。”
南天婉兒直接離開陸沉身前。
“婉兒,婉兒,你怎麼不理我了,我感受不到你的想法了。”
陸沉追在南天婉兒身後不斷詢問。
白澤身後的眾人變化成人形,看著陸沉的做法一臉冷汗。
“風龍大人,王的情商好像有點問題,他一直是這樣嗎?”
風龍聽到白澤開口詢問,龍爪捂住雙眼,不想解釋。
“我們是不是找錯人,他對女孩可真是不溫柔。”
紅狐心中有些不悅,他最見不得女孩受委屈。
“我要教王什麼叫做憐香惜玉。”
說著紅狐衝著陸沉就追了過去,不斷對著陸沉進行說教。
白澤在和風龍的的對話中,已經明在現在的情況,但還有一些問題要去自己探尋。
白澤揮手讓還未化形的妖獸,回到獸王府周圍。
尋找一處適合生存的地方去繼續修煉。
白澤開始在小世界中,不斷探索天池和雙魚盤小世界的變化。
可惜白澤沒有對小世界的掌控權,還沒有走出多遠就被一度空氣牆擋住。
“看來先得去取得小世界的通行證。”
白澤來到陸沉身邊,紅狐已經用幻術讓陸沉深陷其中。
南天婉兒和風龍正在一旁看著。
……
……
“女孩子,是要疼愛的,不能去欺負她。”
“女孩子,是要憐惜的,不能去對不起她。”
“女孩子……”
看著陸沉的樣子,南天婉兒有些擔心。
“紅狐姐姐,這樣真的可以嗎?陸哥哥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紅狐:“沒關係的,這種幻術不會的對他造成傷害的。”
“可是……可是,我看著陸哥哥,他好像很難受。”
“要不我們停下來吧,陸哥哥或許只是對這些事情沒見過,以後見過就明白了。”
南天婉兒雙手不斷攪動著衣角,嘴裡不要斷的嘟囔著。
風龍:“你難道想以後被他一直欺負?”
“不……不想,可是……”
南天婉兒還是有點猶豫。
“那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小陸兒就是有點欠欠的,還敢嘲笑我,對他調教調教就好了,紅狐加大力度。”
風龍心裡還在想著陸沉嘲笑自己有藏物癖,讓紅狐加不斷大力度。
“好嘞,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不論是誰,永遠不值得的原諒。”
“星影如形”
紅狐似乎是對這有些不好的回憶,趁著機會,全部釋放在陸沉身上。
……
陸沉的身體開始不斷抽搐。
“陸哥哥,陸哥哥。”
南天婉兒連忙扶住陸沉,想要喚醒陸沉。
“這是怎麼回事,陸哥哥好像變得很痛苦,先喚醒他好不好。”
南天婉兒看到一直沒有辦法喚醒陸沉。
神情慌張,感覺很無助,兩行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風龍看著南天婉兒的樣子有些不忍,制止紅狐繼續施展幻術。
“不好,我操控不了幻術了,幻術失控了。”
紅狐使出了各種解咒方法,都不能將陸沉喚醒。
“那要怎麼辦,你們實力這麼強大,你們救救陸哥哥好不好。”
南天婉兒聽到陸沉迷在幻術中,心裡變得更加慌張。
紅狐:“王,他已經沉迷在幻術裡,要靠他才能走出來。”
白澤:“哎……只能靠他自己了。”
南天婉兒抱著陸沉,眼淚不斷地留下來。
她並不知知道三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私下裡已經交接了一個眼神。
紅狐悄悄改變幻術陣法。
一分鐘、兩分鐘……
陸沉在南天婉兒的懷裡,慢慢變得平靜下來。
呼吸開始變的平緩起來。
“對了,我和陸哥哥的意識是相通的,說不定我可以喚醒他。”
南天婉兒忽然想到自己和陸沉是思想共生,連忙將意識沉入陸沉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