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眉心微攏,根本不想理會顧安哲,只覺得現在的顧安哲像是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顧安哲,我拜託你,能不能不要給我打……”
“趕緊來常青療養院吧,媽媽她……她好像受了刺激,不知道在哪兒弄了刀子,傷了兩人。”
顧安哲說道。
“什麼?”溫阮大驚失色,立馬回到公司,開車直奔常青療養院。
路上,溫阮給蘇雲兮打了一通電話,“蘇總,真是不好意思,我這邊臨時有點私事耽誤,晚上沒法赴約。”
“對不起,是我失約,改天我親自道歉。”溫阮很是無奈。
蘇雲兮的目的就是跟溫阮做朋友,所以自然不會跟溫阮計較。
“好,我等你訊息哦。”蘇雲兮淺淺一笑。
一小時後,常青療養院。
溫阮進入療養院後,就看見有一輛警車停在院子裡。
去了羅悅所在的樓棟,剛上樓就撞見母親羅悅的專職護工李姐。
“哎喲,溫阮啊,你可算來了,你媽今天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大受刺激,傷了兩人呢,哎喲,嚇死人的。剛才院長說,讓你來了之後趕緊辦理手續,療養院不想再接納你母親。”
李姐說道。
溫阮不明白母親為何會大受刺激,情緒這麼激動,“我先去看看我媽,晚點再找你。”
她著急忙慌上樓,走出電梯就看見幾名警員站在媽媽所在的套房門口。
剛走過去,警員已經出來,似乎已經做完了筆錄。
顧安哲護送警員出來,連連致歉,“警察同志,都是我們的錯,你放心,補償方面你讓對方開口,我們一定補償到位。”
精神病院發病時,傷人不犯罪,對此,警察也很是無奈。
唯一的辦法就是雙方協商,達成賠償。
警員從溫阮身旁走過,溫阮走到顧安哲跟前,“到底什麼情況?”
她更想問顧安哲,為什麼每一次母親出事,怎麼療養院都第一個通知他,而非她這個親生女兒。
但眼下不是問這件事的時候。
“不知道。”顧安哲嘆了一聲,“醫生剛給她打了鎮定,人已經睡下了。”
溫阮走到臥室門口看了一眼,見到母親安詳的睡著,她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平復情緒後,她找到院方調看了監控。
當看見監控裡面出現熟悉的人影的那一刻,溫阮心緊緊懸了起來。
“那人……那人不是你爸嗎?”顧安哲一眼就看出那個人是溫明山,只不過不太確定。
又仔細的盯著監控看了一會兒,才篤定對方就是溫明山。
“他……他不是幾年前就死了,怎麼……怎麼可能還活著?”顧安哲拍了拍腦門兒,“我靠,該不會中了邪吧。”
“你看錯了。”溫阮不想讓顧安哲知道太多,所以加快速度往後看。
監控影片中,母親羅悅正在院子裡散步,溫明山走到她身旁,帶著她到後花園坐了一會兒,兩人不知道聊了些什麼,然後溫明山走了,羅悅就呆呆地坐在後花園。
這時候,有兩個男人走到羅悅面前,不知道跟她又說了什麼,羅悅突然起身,不知道手裡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鋒利的匕首直接刺進其中一人的腹部。
匕首拔出來,又紮在另一人身上。
這邊的事情驚動旁人,立馬有巡邏安保過來,制服羅悅,將她帶回房間。
溫阮關閉監控影片,腦子一片凌亂。
溫明山來找母親,到底跟她說了什麼?
“阮阮?”
顧安哲跟在溫阮身旁,見她眼神空洞,便喊了幾聲,結果她一句話也沒回答,嚇得顧安哲推了推她,“溫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