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聯絡?”
羅悅語速有些急促,對秦煙的事情很敏感。
“呃……”溫阮不知道怎麼回答,“算……算是聯絡過吧,就是聯絡的少。”
“阮阮……遠離秦煙。”羅悅激動的一把握住她的手,“離她遠遠地,還有……還有溫明……”
突然,她的話戛然而止。
溫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總覺得這一次媽媽突然清醒,像是藏了很多事。
“溫明……你想說我爸溫明山?”溫阮試探性問著。
說話時,她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羅悅,想要從她面部微表情洞察出一絲端倪。
果不其然,當提及溫明山的那一刻,羅悅眸子明顯一顫。
“沒有,沒有……”
羅悅搖了搖頭,掀開被褥起來。
溫阮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便起身走到一旁,而後便看見羅悅走進衛生間。
本以為她要上廁所,溫阮就站在臥室沒聽見,然後聽見裡面有東西撬動的聲音。
她好奇的走過去,這才發現羅悅把馬桶蓄水箱撬開了,伸手從裡面摸索了一下,然後拿出來一樣東西。
塑膠袋子密封的東西,甩了甩水漬,擦乾後走到臥室。
“媽,這是什麼?”溫阮一臉好奇。
羅悅小心翼翼開啟塑膠袋,裡面被蜜蠟封住,一點點撬開蠟,裡面的東西才露出來。
是一塊黑色的吊墜,像是海浪又像是一塊不完整的殘缺吊墜。
溫阮從來沒有見過這東西,不免有些好奇,“這是……玉佩?”
“阮阮……”
羅悅握著墜子的手微微顫著,手指一個勁兒的摩挲著墨玉的表面,極為珍稀。
而後,將東西塞進她手心裡,“這塊墨玉你藏好。記住媽的話,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尤其……尤其你最為親近的人!”
她刻意強調最親近的人。
所以,說的是溫明山?
溫阮不確定,便直接問道:“你是說我爸?”
羅悅眸光微閃,“記住我的話就是了。”
“媽,這塊墨玉到底是什麼?有什麼作用?”
“你不用知道太多,也不要打聽。藏好就行。”羅悅走到床邊坐下,掀開被褥,再次躺了上去。
面對著窗外的方向,看著霧濛濛的天,長長的嘆了一聲,“閨女,是媽無能,沒能保護好你。”
不知怎的,一番話總覺得像是在交代遺言似的。
聽得溫阮後背發麻。
溫明山今天突然出現在療養院,到底跟媽說了什麼?
溫阮想問,卻又有些害怕。
她看了看手心裡造型獨特,像是圖騰又像捲起的海浪造型的墨玉,小心翼翼的將東西收了起來。
“媽……”
溫阮喊了一聲,不等她開口說話,羅悅又一次從床上坐起來,“閨女,陪媽散散步吧。”
散步?
溫阮雖然覺得天兒很冷,但媽媽好不容易提一次要求,她自然不會拒絕。
攙著羅悅離開療養院,兩人手牽手走在馬路上。
正過路口時,不遠處一輛貨車瘋狂摁著喇叭,朝她們衝了過來……
下午才經歷過這一幕,現在再次遇到,溫阮嚇得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