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頓時安靜如雞,就算周安夏是溫阮的好閨閨,此刻也嚇得大氣不敢出。
閨蜜是幹什麼的?
當然是關鍵時刻拿出來擋刀的!
閨蜜,實在不行,你下輩子再做我的嫡長閨吧。
“溫經理,成年人說話是要負責的。”他稜角分明的性感唇瓣扯出一抹弧度,“你最好有證據,否則就是誹謗。”
“我……我……”溫阮著實被周燼野盛氣凌人的氣勢給震懾住了,心臟砰砰直跳,雙手不安的揪著衣角。
可轉念一想,她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又有何懼?
於是,她猛地挺直背脊,拔高聲音道:“那天晚上我親眼看見你跟秦煙親吻的,她還穿著浴袍呢。我說的都是事實,怎麼,周總敢做不敢當?”
“哇……二哥,你不厚道,你跟我女神都睡了。”郝帥更難過了,嚎啕大哭起來。
戚承彧默默飲酒,心道:越來越精彩了。
唐川踢了郝帥一腳,“閉嘴,別狗叫了,影響我吃瓜。”
許禮:“……”又又又又錯過了什麼大瓜?
周安夏:“……”姐妹,自求多福吧。
周燼野看溫阮強裝鎮定,又氣鼓鼓的樣子,終究沒屏住,嗤聲一笑,“溫經理,眼神不好就去醫院掛個眼科。實在不行讓帥子幫你看看,他是中醫。”
“什麼……什麼意思?”溫阮沒明白。
男人又問:“你親眼看見我跟她嘴對嘴?”
溫阮搖頭。
周燼野抬手,如玉般好看的手指輕輕在她眉心點了點,“少看點泡沫劇,小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沒再多言。
言盡於此,所有人幡然醒悟。
“呼~~”許禮拍了拍胸口,“我就說呢。”
唐川坐在戚承彧旁邊,壓低聲音小聲道:“我怎麼覺著二哥剛才跟溫阮那動作有點曖昧?”
戚承彧給了他一個‘你不算蠢’的眼神。
郝帥兩眼放光,“啥意思?溫小姐看錯了?”他抹了一把眼淚,“二哥,真的假的?”
周安夏偏著頭望著周燼野,等待他的回答。
男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手裡端著一杯酒,手指輕輕敲擊著玻璃杯,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溫阮,幽幽開口,“溫經理四處造謠,是不是該自罰三杯?”
“啊?假的啊?”周安夏這才反應過來,“寶兒,你是看錯了啊,哈哈哈……難怪呢。我說我哥怎麼跟秦煙姐關係突飛猛進,這麼突然呢。”
溫阮擰著眉,仔細想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似乎確實沒看見他們真實接吻,只是從背面看見秦煙手撐著床沿,俯身湊到周燼野面前,像極了兩人剛親上的畫面。
她撇了撇嘴,嘀咕著,“都穿上浴袍了,親沒親重要嗎。”
“託你的福,那天跟你吃麻辣燙,回來後嘔吐不止,弄髒了阿煙的衣服。”周燼野難得耐心,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