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憑藉著對家裡的熟悉程度,自然而然走到床上,掀開被褥躺了上去。
柔軟大床猛地下陷,彈了彈,溫阮被動靜弄醒了。
半睡半醒的眯了眯眼睛,入目漆黑一片,腦子本能的以為還是黑夜,她翻了個身繼續睡。
結果就是這麼一個不經意的翻身,她手隨意一搭,指尖忽然觸碰到一抹溫熱。
腦子還是宕機狀態,自我防範意識極其薄弱,溫阮下意識的手指摸了摸,發現是又硬又熱的肌膚……
“摸夠了嗎?”
黑暗中,一道聲音響起。
饒是聲音磁性沙啞,可於溫阮而言,無疑是平地一聲驚雷。
驟然,溫阮短路的腦子接上線,她‘啊’地尖叫一聲,噌地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你誰啊?”
啪嗒——
男人開啟臥室床頭燈,昏黃的暖燈照亮臥室。
溫阮看著坐起來的男人,頓時瞳孔瞪大,嚇得花容失色,“周……週週,周總?你怎麼會,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她立馬掀開蓋在身上的薄被,低頭一看,好在衣衫整潔,她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一些。
周燼野方才剛躺下,雖然是微醺狀態,但仍舊察覺氣息有些不對。
恍然大悟,應該是溫阮。
然而,他還來不及從床上起來,就被一隻手搭在胸膛上。
他面色陰沉,一字一句道:“你看清楚了,這是我家!”
“不可能,這明明是夏夏的……”一個‘家’字還沒說完,她打量著臥室裡,偏沉穩系的灰黑裝修風格,冷色調,極其符合周燼野的風格。
這……
這哪兒是周安夏的房子?
根本就不是一個風格好吧。
溫阮嚇得不輕,身體止不住的往後挪了挪,結果一不小心坐空了,整個人身子往後一仰,砰地一聲摔在地上,“啊~疼死我了。”
她捂著摔疼的腦袋,忍著痛,連連道歉,“周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
驀然,她想起了什麼,白皙粉嫩的臉當即冷了幾分,“周總!”
語氣不似剛才的卑微,甚至還頗有些強勢,“就算這裡是你的家,你是不是也不該趁人之危?我以為你是正人君子呢,沒想到跟趙程龍都是一丘之貉。”
周燼野一雙眸子幽冷深邃,“滾!”
他不屑於跟溫阮解釋。
“滾就滾。”她氣呼呼的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又暈又疼的腦袋朝臥室外走去。
一邊走一邊回憶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然後,一幕幕零零碎碎的畫面湧入腦海,來龍去脈漸漸清晰。
溫阮走到臥室門口,手緊握著門把手,心底莫名滋生出幾分心虛來。
模糊的記憶中,昨晚她在周燼野車上哭成傻子,然後對他又踢又打,結果被周燼野丟在客廳沙發上。
早上醒來,她頭疼,又自己走進臥室睡覺。
啊~~~~
老天,救命!
溫阮覺得她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