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霜軟著嗓子幫他回憶,“我在部落外撿到奄奄一息的你,當時發情期到了,我們就……”
她說得委婉,並沒有加主語,再添上那副彷彿被迫的模樣,讓夜痕有種是自己強迫了她的感覺。
“而且我連成年禮都還沒參加。”
夜痕這才發現,他的獸妻是一隻小雌性。
“阿夜,好冷。”話本子上說了,如果碰上的不是絕對冷血,可以試試示弱的法子。
她以前在修仙界可從不屑於用這些法子,但現在形勢不同,人還是隨機應變得好。
墨蛇頓了下,他堪堪往後挪了幾步,順勢將顧霜身上的冰給解凍。
顧霜癱軟在地,化為人形,她本來就是直接從池子裡跑出來的,連獸皮都沒穿,這下又被冰凍,身體好像發燒般滾燙。
小雌性躺在地上低吟著,夜痕喊了兩聲都沒回應。
他鼻尖一凝,快速將門窗關閉。
該死,是求偶素,他家小雌性發情了。
作為雄性本能,他立即化為人形將顧霜抱到床上。
夜痕獸屋裡的這張大石床比她那破爛小屋裡好得多,顧霜躺著舒服,但身體裡的熱意無處宣洩,迷濛視線中她看見那俊美冷逸的面容朝著自己靠近,立即主動纏上玉臂。
對方的氣息噴灑在肌膚上引得她連連顫慄,炙熱又恰到好處的給了緩解。
她的雄性垂下眉眼,在她頸側流連,嗓音如鼓點般落進耳廓。
“你的求偶素,溢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