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響貪歡,顧霜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發情期的雌性身體發軟無力,對她的行動有所限制,而且讓她苦惱的是,夜痕對她的好感度絲毫沒漲。
該說這破系統耍她呢,還是夜痕自持太強?
靚仔不敢吭聲。
隱約聽見外頭有對話聲,顧霜懶得下床,凝神讓聽力更加透徹。
“你和紫瑩從小一起長大,她現在昏迷不醒,你都不去看看她?”那是顧霜討厭的族長的聲音。
另一道是夜痕,“我是顧霜的獸夫,單獨去看別的雌性不合適,況且,我和她並不熟絡。”
族長氣急,“紫瑩連昏迷的時候都常常喊著你的名字,沒想到你竟如此無情,也不知那個雌性有什麼好的,我再問一遍,你去還是不去?”
連夜痕這個剛當獸夫的都知道不能隨便看望其他雌性,綠樹之前卻天天來找她這個單身雌性,明顯就是不在乎她被別人說閒話。
她之前簡直就是被豬油蒙了心,死得不冤。
夜痕在部落裡雖然待遇不錯,但還是族長的地位要高,顧霜以為他不會拒絕族長的,不想他擲地有聲:
“我要照顧我的獸妻,族長找族醫去看望更合適。”
意料之外,顧霜聽見族長氣急敗壞了。
“好,好得很,之前由你帶隊的第一小隊死傷慘重,你身為隊長,難逃其咎,現撤除你隊長身份,並在一個月內上交十隻巨型野獸,五十隻中型野獸,一百隻小型野獸,才可歸隊,否則,你墨蛇一脈之前的所有功績,全部撤銷。”
要知道蛇族本身只屬於小型野獸,他們獵捕隊十隻獸人三天左右才能獵捕一隻中型野獸,這無疑是地獄難度的任務,尤其夜痕還是一個人。
而夜痕本就子承父業,他們墨蛇一脈在獵捕隊中聲名鼎赫,要是被抹去功績,相當於祖祖輩輩全部白乾。
顧霜聽了都來脾氣,又聽那族長不死心道,“但只要你答應去照顧紫瑩,我就撤去懲罰,讓你繼續當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