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老實就把你煮了給夜痕補身子。”
這蛋上沒有剛剛那翼族的氣息,顯然不是他的崽。
紅蛋彷彿能聽懂她說的話,蛋殼的溫度有所升高,似是在辯駁,它哪有不老實,又不是自己願意滾的。
顧霜把它重新塞進懷裡,打好水回去立刻給夜痕喝了點。
藥效發作,他身上散出不少汗,按理說他這會兒的味道是最吸引雌性的,顧霜卻反應平平。
她驚喜發現,發情期結束了。
刻不容緩,她重新選了處洞穴,將夜痕扶進去後,立即調整好打坐姿勢。
那洗髓丹被她一口吞下,氣沉丹田,運轉周天。
距離築基期已過了五百年,重新摸到那種感覺,她心跳如鼓,渾身承受著洗髓換筋的痛楚,咬牙一聲不吭,絲毫沒發現隨著她的吐納,外頭那具翼族屍體中分離出了一抹靈氣,被她丹田的引力給吸了過來。
那抹靈氣被吞噬的瞬間,顧霜身子顫抖,眉頭緊促,似乎在進行排斥融合。
她也沒注意到懷裡那顆紅蛋貼著她蹭了蹭,好似也在跟著緊張。
天色漸晚,洞穴裡一人打坐,一人躺著還未清醒,斗轉星移,時間已到次日早上。
紅蛋早就滾到夜痕身邊,而顧霜由打坐姿勢變成獸形盤旋。
那蛇身上凝聚著一層灰色的淤泥物質,蛇皮變得乾枯堅硬。
夜痕眼眸微睜,鼻尖有股奇異的香味,他半撐起身子,只見眼前盤旋著的蛇身突然傳來噼啪的撕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