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霜側眸瞧了自家獸夫一眼,有系統那個什麼藥劑在,他應該死不了。
或許是體力活幹得太累,她現在餓得不行。
往一旁的袋子裡摸摸,她找到剩餘的食物,囫圇吃完,無視獸夫坦露的身子,自己縮成一團好生休息。
在野外隨時都要保持警惕性,顧霜知道那系統不會隨意讓自己死掉,所以安心睡了一晚,次日天矇矇亮,她一腳踹開阻礙物,打了個哈欠起身。
額……她剛剛踹下去的,不會是她那半死不活的獸夫吧。
獸夫又變回了蛇形,她扛著也方便,就這麼慢吞吞走回部落。
“發生了什麼!你,別動!”
部落門口的守衛大呵一聲,顧霜站在原地等他們接應,卻見他們將墨蛇小心翼翼抱過去之後,橫眉上下掃視著她,“你一個沒到成年期的無毒小白蛇,怎麼會在部落外?獵捕第一小隊隊長夜痕又是發生了什麼!”
原來是個小隊長啊,就是不喜他們的態度,昨天顧霜才沒從正門走。
她掩下不耐,冷靜對答,“我正處於發育期,分發食物不夠,就偷跑了出去找食物,後來聞到血腥味,趕過去一看,在同族屍堆裡發現了他,就帶回來了。”
“夜痕!”一雌性慌張跑來,看見夜痕蒼白虛弱的模樣,二話不說朝顧霜扇來一巴掌。
顧霜堪堪避開,扭到了腳,眼角處也被劃傷了兩道痕跡。
若不是身體不行,她高低要旋轉一圈給這雌性來個二腳蹬。
“你有病?我可是救了他的人。”
雌性氳著淚,看樣子是真心疼,“不管你是誰,我不允許任何雌性碰我的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