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禿頭直往藥渣那努嘴,那是煉化之後的殘渣。
“要吃?”
寡寡點頭。
顧霜將它放出來,得到自由的寡寡立即順拐的走過去,大口大口將殘渣給吃掉。
顧霜親眼看著它光禿禿的身子長出了一些羽毛來。
“寡寡~寡寡~”
小東西親暱蹭了蹭顧霜,她點點它的腦袋,“吃飽了,那再噴一次。”
她將煉丹爐挪到寡寡面前,小東西很是上道直接噴了火。
這一次是中階丹藥,需要等上三個時辰,她打了個哈欠,發現身上被披了件皮草。
阿青揉了揉鼻子,“我去給你找吃的。”
聽說孕期的雌性很容易餓,他去倉庫找了果子後,擦拭得乾乾淨淨再給顧霜。
三個時辰過去,天已經黑了,顧霜將丹藥取出來一看,果然,失敗了,那丹藥黑乎乎一坨,她隨手扔給寡寡吃了。
有些失落,顧霜去了獸屋外看星星。
她以前雖然煉丹少,但好歹每次都是成功的。
嘆了口氣,顧霜開始懷疑自己煉丹師的天賦。
“別看了,早點休息。”阿青將她拖進屋子裡,見她情緒低落,難得關心一下,“你怎麼了?東西做不好下次再做就是,又沒人責怪你。”
顧霜搖頭,“我是在想,把天上的星星放進煉丹爐煉製,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宿主,煉丹爐和獸世的大家都可能會炸。】
顧霜:‘我開玩笑的。’
她以前在街頭賣藝學著別人講冷笑話,還有人給她扔銅板呢。
夜黑了,顧霜困了,眼見著阿青要回自己屋裡,她一把拉住,將狐狸直接壓在冰涼硬硬的大床上。
近距離與之對視,阿青下意識偏開臉,“你做什麼?”
顧霜回答得很直白,“睡覺啊,身邊沒人,我不習慣。”
想起每晚她都待在夜痕懷裡,阿青忍不住翻白眼,也是,他都做好要攻下她的決定了,怎麼這點事都做不到。
“陪你睡覺一定要在下面嗎?”他動了動身子,竟反抗不了。
瞧著他那張完美無缺的臉,顧霜有些好奇,“你的獸身是怎樣的?”
她見過的狐狸大多是毛茸茸的白色,都是高品階的靈寵,以前她也想捉一隻當寵物,結果惹到了一隻九尾,那九尾追了她幾百個山頭,飛廢了她三把靈劍。
想起來顧霜就生氣,她軟下身子窩在阿青懷裡,鼻尖嗅了嗅,她疑惑道:“為什麼聞不出你的味道?”
每隻獸人都有自己獨屬的味道,夜痕是涼涼的寒氣味道,晨野是暖暖的陽光味道,而阿青身上只有她蹭過留下的香味,屬於他自己的沒有。
狐狸嗅了嗅自己的胳膊,蹙眉道:“沒有味道不就證明我很乾淨麼。”
畢竟他三天洗一次澡呢。
顧霜:……
她困了,實在熬不住,抱著阿青就進入夢鄉。
被她牢牢禁錮的阿青可就沒這麼好受了,柔軟的身子搭在他身上,兩顆心臟近在咫尺,心跳聲來回轉換。
顧霜的呼吸有一搭沒一搭的從他肌膚上掃過,他不僅那塊地方癢,彷彿整個人被這條銀蛇給包裹住,沒有一處地方不騷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