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野滿意點頭,“對,所以姐姐一定喜歡我。”
正聊著,入目間阿青先回來了,他擰著髮尾的水,面色難看。
月兒手中的葉子掉在地上,她張著嘴陷入震驚,天吶,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獸人,長相如此精緻完美!
隨著阿青的靠近,她連呼吸的頻率都要忘記,一雙眼睛更是黏在他身上。
“他、他是……”
正要表達讚美之情的她忽聞晨野說道:“死狐狸,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死狐狸?
他是阿青?
月兒破防了,她唇瓣顫抖,沒想到這絕美的狐狸竟是這幾天跟自己嗆嘴的人。
阿青坐到他們旁邊,甩了甩身上的水,“他們過一會兒就回來了。”
那語氣中有絲鬱悶。
看著他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月兒只感覺自己心臟如小鹿亂撞,脫口而出道:“這也太過分了,他們是把你丟下了嗎?”
“你一個人回來多危險啊。”
阿青莫名其妙看著她,“你腦子進蟲了?”
突然露出這副嬌羞的模樣,怎麼有點噁心呢。
月兒下意識想要朝他靠近,忽然驚醒晨野就在身邊,她搓著自己的麻花辮,強忍著澎湃的心情,將視線轉回到晨野身上。
金毛小狼也同樣帥氣,但他們倆的感覺不太一樣,回想著夜痕那張冰雕般的俊臉,她嫉恨著顧霜身邊竟然有三位這樣的絕色雄性,而她只能把自己的所有寄託放在晨野身上。
偏偏晨野還被搶走,這貪心的雌性,真該死。
月兒來回磨牙,給晨野繼續扇風的心思都沒。
顧霜趴在夜痕背上回來時發現氣氛有些不對,月兒的視線閃爍不停,不再那麼專注放在晨野身上。
阿青則一臉不爽的對著樹發呆,三個人中反而是晨野保持現狀,見到顧霜就開始搖尾巴。
“姐姐,洗得怎麼樣,舒服嗎?”
顧霜嗅了嗅,還算乾淨吧,就是身上染了不少夜痕的味道,果不其然,晨野聞見後嘟囔。
“姐姐,我覺得不是很乾淨,要不再洗一次吧?”這次跟他去。
顧霜彈了下他耳朵,“累了,下次。”
獸耳垂垂又立起來,“好!”
顧霜軟軟靠在樹幹上,懶洋洋嗅了嗅阿青身上的味道。
“你去另一邊洗了啊。”
這水的味道跟他們用的差不多。
阿青又偏了下腦袋,堅決不理會顧霜。
他心裡那抹奇怪的感覺又在作祟了。
為什麼那隻蠢狼能心情愉悅的接受,他理解不了。
見他不搭理自己,顧霜也不再追問,她現在累得厲害,肚子也有些撐。
靠在夜痕身上休息,她察覺到月兒的目光,那是帶著殺氣的視線,她嘴角輕勾,直直對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