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這還是顧霜第一次送他東西,不消片刻他就穿在了身上。
今天著實勞累,兩人相擁而眠。
被扔在蛇尾的火獸蛋又傳來了兩聲咔嚓。
根據泥鼠所說,那植物形似乾枯藤蔓,有了接連幾次突發事件,夜痕不敢單獨行事。
晨野醒過來的時候,面前兩人正蹲著瞧他。
“阿夜,你看到沒,他睡覺流口水呢。”顧霜故意調侃。
夜痕沒讓她話落地上,“還說夢話。”
晨野愣了幾秒,他將頭低了下去,“姐姐……你、你看見我獸形了吧。”
顧霜倒是沒想到他會說起這個,“對,怎麼啦,很可愛。”
毛茸茸的,金色的皮毛也許在日光下更加璀璨奪目。
晨野眼睛紅了大半,他將頭深深埋了下去,隱約有抽泣聲傳來。
“……”她望向夜痕,“我也沒欺負他啊。”
“你哭啥?”她搖了搖晨野的肩膀,小狼崽吸著鼻子,“我獸形不好看,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原來是這啊。
顧霜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抬起來,“別哭了,看著我。”
那俊俏的狼崽眨巴著水潤的小狗眼,嘴巴也癟癟的。
“晨野,我說好看,就是好看,你不信我?”
晨野眼神飄忽,“信……可我跟狼族長得不一樣。”
“那正好,我一點都不喜歡狼族那個樣子,灰頭土臉的,哪有你陽光可愛啊。”
顧霜沒有刻意哄他,而是說著心裡話,小狼崽哼哼唧唧的撲進她懷裡,連身上痛都不顧。
顧霜和他娘說了一樣的話呢,他第一眼就喜歡的雌性果然沒錯。
他還在感慨,人就被夜痕給拉開了。
“還能動?”
“能啊。”晨野大手一揮,差點疼出眼淚,這次的傷都在筋骨上,不好好休息很容易留下後遺症,而且還不能大動。
見他齜牙咧嘴,顧霜摸摸他的腦袋,“我和阿夜要出去找藤蔓,你身體沒好,就在這休息。”
晨野搖個頭都費勁,“我能行,姐姐,我可以保護好你的。”
“這個我知道,但你不養好身體,怎麼更好的保護我?”
顧霜說得在理,狼崽垂頭喪氣,“好,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中午。”
再次拍拍他的腦瓜子,顧霜和夜痕出發。
留下來的晨野雖然不甘,但他牢記顧霜的話沒有無理取鬧,反而是碰了碰顧霜剛剛揉過的地方,憨憨笑了笑。
姐姐不討厭他的獸形,太好了。
洞口依舊是封了一層冰罩,夜痕控制了溫度,不會冷到晨野,他抖抖獸耳,找到留有顧霜氣味最濃的地方躺了上去。
洞外濃霧中,一個高大的人形死死盯著洞,露出的尖牙狠狠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