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全身的傷痕被顧霜塗抹一遍,阿青還沒從剛剛的感覺中回過神來。
被拉出洞口,他被陽光刺得眼睛疼。
顧霜背上揹簍,輕車熟路的上了夜痕的背,“晨野,阿青的腳還沒好,你揹著他。”
“我?”晨野有些不樂意,卻還是乖乖聽話彎下身子,“愣著幹嘛,快上來,小心我反悔把你扔在這。”
阿青上了他的背,見他任勞任怨揹著自己,忍不住疑惑,“我故意嗆你那麼多次,你為什麼還願意揹我?”
“因為是姐姐的吩咐。”晨野悶聲道:“姐姐喜歡你,我就願意接納你。”
看來顧霜這名雌性主導著兩隻雄性,所以他的方法沒錯,拿下顧霜,她和她的人就會好好保護自己。
阿青磨嘰半天才開口,“謝謝。”
晨野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但見他沒有像昨天那樣作天作地,晨野也就沒再追究。
估計他是被姐姐教育過了。
有了顧霜的提速,距離泥沼之森的入口只有半天路程,這一路上阿青都安安靜靜,直到經過一塊巨大的泥沼,他顫著身子乾嘔。
“好惡心,可以換條路走嗎?”
晨野怕他吐在自己身上,將他歪了歪,“馬上就繞過去了,你堅持下。”
他神情痛苦,從晨野背上掙扎下來,一把抱住顧霜。
大口吸著顧霜頸窩裡的氣息,他才緩了過來,“恩人,你真的好香啊。”
這個顧霜知道,她一把推開阿青,“回晨野背上,我們換條路。”
她忙著趕路,現在不是調情的時候。
阿青垂頭喪氣回到晨野背上,幾人往回走換路線,前腳剛走一隊狐族的獸人就來了,且個個神色嚴峻。
“木狐,少主失蹤,我們就這麼回去,怕是要被大小姐怪罪。”
木狐一改前幾日的討好消沉,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邊,他捏著那片銀色蛇鱗,眼裡滿是算計。
“失蹤?不,少主是被歹人所害,屍骨無存。”
“回去後這麼說就行了。”
中階毒蠍尾的毒素只比百足蜈蚣低一點,那隻傲慢自負的狐狸,只會在痛苦中掙扎死去。
“不想被毒蠍夫人追上為夫報仇的話,別磨磨蹭蹭,趕緊走。”
被他們一起幹掉的那隻毒蠍是隻公的,母蠍子因為進入分娩先一步逃走,他們狐族的味道已經被對方深深記住,沒了少主鎮場,再不快些只能成為毒蠍的盤中餐。
聞言,眾人一改擔驚受怕,都怪他們手賤非要去惹那毒蠍,要不是少主在,他們早就喪生,沒了轎子,他們化成狐形,四肢加快跑了起來。
換了另一條路阿青面色緩了過來,晨野無語,“這裡也有泥沼,你怎麼不嘔了,矯情。”
“誰知道呢,我在那就是不舒服。”他朝顧霜道:“恩人,這次我可不是故意的,你家狼崽就說我。”
在夜痕寬闊的肩膀上顧霜早就打起了瞌睡,聽見阿青的聲音,她呢喃道:“嗯……這床好舒服。”
晨野:……
嗚,他也想背自家雌性,可每次夜痕就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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