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顧霜那張素淨又精緻的小臉,晨野心口砰砰跳,他摩擦著手腕上的獸印,忽的情動又委屈。
“姐姐……”
自從上次那一晚之後,他就沒再跟顧霜同房過。
“嗯?”顧霜聽出他語氣的沙啞和壓抑,朝他勾了勾手指。
左邊一個夜痕,右邊一個阿青,她懶得動了。
狼崽走到她面前,垂下腦袋求摸。
那蓬鬆的頭髮和茸茸的獸耳讓顧霜停不下來,“怎麼了,傷還沒好?”
有點可惜,夜痕沒有獸耳,阿青暫時還不熟。
她擼得晨野獸耳發熱,晨野雙腿一軟將她抱住,在她頸窩蹭著,悶聲說著:“姐姐,今晚……今晚能不能和我……”
他身後的尾巴搖啊搖,耳朵也燙得厲害。
說來顧霜教了夜痕運轉周天,但還沒來得及教他。
今夜是個平安夜,顧霜捏著他的耳尖,清冽的嗓音在耳廓迴響,“好。”
她跟夜痕打了聲招呼,牽著晨野到不遠處的樹叢後。
夜痕閉眼休息,阿青愣愣的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雖說這事很正常,但他心底就是不爽。
低罵了幾句死狼崽,他朝夜痕問道:“幾個獸人跟你平分獸妻,你不吃醋嗎?”
他沒怎麼跟夜痕說過話,平時見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他都不知道顧霜為什麼會選他做獸人。
但經過這兩天的觀察,他明顯發現夜痕在顧霜面前是不一樣的狀態和神情。
他給出的評價就是死悶騷。
本以為夜痕會說反話,不料他吐出一個‘吃’字。
他是吃醋的,但他不會在顧霜面前表現。
阿青翻了個白眼,好好將自己收拾乾淨,準備靠樹休息時,剛好聽見顧霜那壓抑的低吟。
他身子頓了下,抿唇往那個方向看去。
此刻,她定是婉轉承受在那狼崽身下,阿青晃晃腦袋,抬手捂著耳朵休息。
不同於上次的青澀莽撞,晨野有了絲技巧,但不多。
擔心顧霜嫌棄他,他只能將心思多放在讓顧霜愉悅上。
這專注度讓顧霜緊繃,指尖忍不住在他背上留下痕跡,“晨野,別光顧著我。”
得兩人一起才能帶他進入靈體雙修。
晨野應了聲,慢慢降低著自己的緊張,忽的眼前白光一閃,他的狼族獸形進入一片浩瀚虛無中。
體內一團金色氣息的狼和體內青紅交映的蛇纏在一起,這景象他第一次見,有些不知所措。
但顧霜的嗓音在他耳邊一點點引導著,他的動作跟隨著她的指揮一點點滲透探究,最終在迴圈了幾次周天後,他累倒在顧霜身上。
避免傷到顧霜肚裡的崽,他雙臂還撐在兩邊。
顧霜打了個哈欠,“剛剛教你的,你平時打坐休息時可以運轉一下,能夠提升你的獸力。”
“好。”他嗓音沙啞,有些難堪,“姐姐,你先回去休息,我、我過會兒就來。”
腿軟,他真沒多少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