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周圍有打鬥痕跡,百足蜈蚣和一名中階冰系獸人,一名大力獸人,一名異能未知的獸人。”
彙報一出,簾子裡傳出慵懶綿長的腔調,“未知是什麼意思。”
聽出自家少主的不耐,那彙報的獸人背部冒汗,頭低得更低了,“那獸人出手的痕跡很淺,暫無尋跡。”
簾子裡的人沉默,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彷彿被掐住。
他們追捕百足蜈蚣已有半月,花費大量功夫才將它傷至半殘,結果到手的蜈蚣蹤跡又斷了。
“呵。”
只聞一聲輕呵,彙報的獸人已經完全匍匐在了地上。
“少主請勿動怒,那百足蜈蚣乃是高階異能獸,卻被少主打的到處竄逃,其他獸人怎麼可能制服,定是跑了,我們還有抓捕機會。”
周圍有大量血跡和毒液,百足蜈蚣巨大無比,要是真死了,怎麼可能沒有屍體和拖拽的痕跡。
“可惜了。”簾子裡的聲音微重了些,“若是前天再挖深些,那獸珠已被我收入囊中。”
“少主莫急,那獸珠只能是您的。”
見他沒再說話,轎子抬起,繼續前進。
微淺的洞穴裡,顧霜揉揉痠痛的肩,昨夜她在乏力狀態下抗了夜痕許久,栗子急於和自家小隊匯合,依依不捨盯著夜痕告別。
安置洞穴後,夜痕又靠在她身上休息,她便維持著這個姿勢打坐,奈何那築基衝半天沒動靜,等她睜眼天都亮了。
“哎~”長嘆口氣,她怎麼記得以前築基一下就突破了。
這一動靜讓夜痕醒了過來,透過陽光他看見青絲下顧霜一臉疲倦。
大掌握住了顧霜那冰冷的小手,他往上在顧霜臉上蹭了蹭,“辛苦了。”
他昨晚雖沒有完全清醒,但是意識斷斷續續,能模糊看見顧霜為他吸毒血,抗他回來的光景。
顧霜搖搖腦袋,“還好,你都恢復好了?”
“嗯。”夜痕維持著姿勢,指腹捏著顧霜手指上輕微的損傷,顧霜被捏著舒服,冷不丁聽到他出聲,“你是風火雙系異能獸人?”
眸色微閃,顧霜就知道瞞不住他。
“對。”
夜痕抬眸,冰冷的眸底炙熱無比,“雙系獸人罕見無比,就算在我面前,你也應該瞞著的。”
他懂顧霜的警惕和生分,所以不會深究。
在見到顧霜使用風系的時候,他心底的第一反應不是生氣她的隱瞞,而是驚喜她能夠冒著暴露風險救援自己。
同時還擔心她的安全問題,擔憂以自己的實力,若是再碰到些強悍的東西,恐怕難保。
見夜痕的表情沉重,顧霜捂著肚子轉移注意力,“哎呀。”
“怎麼了?”夜痕驚道。
“肚子有點不舒服,阿夜,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