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胭抿了唇,不去想周鎮廷的事,也沒在拒絕。
菜無聲地上了,霍宋庭又叫了一瓶酒,服務員遞上來時,他詢問姜胭可不可以。
姜胭對酒不瞭解,“你決定就好。”
霍宋庭笑了笑,留下了那支酒。
兩人閒閒地說著話,看似在敘舊,含蓄地問了對方這幾年的生活如何。
但誰都沒提三年前的事。
對此,姜胭也算暗自鬆了口氣。
“所以你是從周總公司跳槽去的恒生?”
姜胭象徵性抿了一口酒,模稜兩可應:“是這樣的。”
“你在周氏不也坐到了總助的位置?周氏開出來的工資應該不低?上一次見面,周鎮廷看起來對你也挺上心的?”
霍宋庭一下子丟擲了三個疑問,姜胭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回答哪一個。
桌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古怪。
霍宋庭端起酒杯,同姜胭的碰了一下,“是我太著急了些。”
他一口飲盡杯中紅酒,快速舔了下唇,“但三年了,我找了你三年,都沒有人知道你去了哪裡……直到我重新遇見你,阿胭,原諒我太想知道你的近況,你的一切。”
霍宋庭的眼神姜胭在另外一個人眼裡也見過,是毫不掩飾的進攻。
姜胭如今做慣了鴕鳥,端起酒杯就往嘴裡送。
一口氣喝完,有些微醺。
霍宋庭點到為止,也沒在說其他話。
再漂亮的飯搭配不合時宜的話題吃進嘴裡,如同嚼蠟。
姜胭乾脆放下刀叉,藉著酒勁提起了小喬。
霍宋庭點頭,“前段時間我與她是有接觸,現在看來沒必要了,也就了斷了。”
他態度坦蕩,直接承認了他前段時間對小喬的態度是利用,而非互有好感。
姜胭微微皺眉,“利用?”
“是啊。”霍宋庭目光越過餐桌看向她:“我們重逢那次你對我冷冰冰的,我不知該怎麼辦,見她是你的助理,想要透過她來接近你。”
姜胭想過無數種利用的可能,唯獨沒有想到這一點。
她張了張口,臉上終於出現了倉皇。
正想著,樓梯轉角傳來腳步聲。
“周總,小心臺階,還是老位置嗎?”
姜胭以為自己聽錯,扭頭的時候還在想,全京北有那麼多姓周的,不可能叫周總就是那個人。
但眼前邁上樓梯的,確實就是周鎮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