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川人依舊被困在外省,但奇怪的是,周氏最近卻頻繁地同恒生就度假村一事展開了合作。
接到訊息後的陸文川心急如焚,正打算不顧一切返回京北。
結果他家老頭在他趕去機場的時候,中風進了醫院。
陸文川硬生生看著飛機飛走。
度假村也是陸文川的執念,他對姜胭上一次報告書的能力有目共睹,索性將這個專案交給姜胭處理。
“阿胭,確實抱歉,但分公司裡都是小年輕,上一次也只有你同我去過溫泉酒店,明白我的設計理念……”陸文川喋喋不休地勸著。
明面上是在勸姜胭,實則也是在勸服自己。
他心裡對姜胭與周鎮廷之間的關係十分迷糊,但說到,現在自己也只能指望姜胭幫自己守住這個專案。
陸文川不敢把情況挑明瞭說,姜胭這頭又覺得拿人錢短,這件事也就這樣敲定了。
想到錢,臨掛電話前,她抿了下唇,“陸總,關於之前你借我的錢,……”
“爸!誰讓你亂動的,尿袋都掉出來了!阿胭,我要去忙了,專案有任何情況你隨時聯絡我!”
姜胭倒是沒有料到她會從風度翩翩的陸少口中聽到這種話,一時間握著手機不知如何應對。
陸文川已經掛了電話。
姜胭只好將還錢的事嚥了下去。
這事不急於一時,何況她還沒想好如果真的還清了陸文川的錢以後,自己究竟是選擇繼續待在京北,還是回到家鄉。
姜胭振了振精神,投入到工作裡。
周氏那邊對接的人都是曾經熟悉的同事,按照正常的工作流程,本沒有什麼難度。
但實際上,在交流上卻有點障礙。
不知當時那位財務女經理是如何同其他人‘宣傳’姜胭離開的原因,總之,原本對她態度還算客氣的舊同事紛紛對她不再好言好語,更是有些刁難。
比如姜胭想要替恒生要一些最近招標的資料,對方商務部的人只會冷冰冰地拋來一句:“資料太多了,反正姜小姐就在我們隔壁,不如你自己跑一趟,把檔案拿回去核對。”